“胚胎长成了人体,然后人体随着成熟,9个月之后,从母体诞生,有了一个人类的躯体。躯体呢,在自然环境当中成长,吸取外界的养分,然后摄取人世间的各种信息,调动六根,摄取信息,培养心识,凝固心识。心识跟肉体器官功能的融合,然后逐渐变成了自我人格。也就是说在人类这个空间当中啊,我们有两个自己:一个是身体的自己,一个是人格的自己。而这两者实际上是一体的,因为人格是建立在身体之上的。
我们的这个身体呀,受制于我们自然环境,而我们的人格呢,受制于我们所生活的人文环境。这两者的话,都是在人类这个时空当中完成的,他必定会受到人类时空的左右,必定会受到人类人文、文化、社会环境的左右。
但是我们还有第三个身体,第三个身体的话,他只有修行者有。这个第三个身体呢,就是人的灵魂。就是在你的受精卵形成胚胎的过程当中,灵魂就已经参与了,但是他参与得并不是很完整。等到这个婴儿诞生之后,离开这个母亲躯体之后,灵魂开始全面地适应这个身体,才会有了你身体里面,随着这个孩子的肉身啊,不断成长而形成的心识。否则你的心识是从何而来的呢?心识就是人的灵魂适应肉身成长过程当中,被肉身的器官所限制、刺激,反复凝固了灵魂感知,而形成的心识最原始的状态,那个就是人的心灵认知。而认知的前身,就是人的灵魂感知。
这个修行的人啊,修行的人在人世间修行很困难的。我跟你们讲,我这个确实是,每次我看到……我对于人世间的这些文化呀,这些事情,就说很索然无味。人世间的什么八卦新闻啊,包括一些什么故事啊,电视连续剧、电影啊,我看一看可以,但是我看的过程当中,也是索然无味,很淡然的。就你很难投入进去,你很难身临其境地进入到剧情里面去。
但是每次我看到小说里面或者是网络里面,就是涉及到宗教的内涵,我就特别地兴奋。就在我的内在,很深的,就是我的人格意识都很难捕捉到的那种兴奋感、那种渴望感、那种倾慕的感觉——觉得那种生活才是我要过的生活。尤其看到关于雪山教派里面的内容,哎哟,一下子好像就激发了我无限深邃、无限深邃,但是又无限漫长的一段经历。那段漫长的经历的话,可能跨越了几千年的岁月。
就是在我的这个灵魂深处,记载着上千年,甚至于更长时间的,就是在雪山教派里面轮回,建立教派,包括说是修行、觉悟、传法的整个过程。一世一世,我以不同的雪山教派的祖师的身份,在那个地方诞生,然后被人找到,然后进行修行,然后觉悟,然后又开始传道、授道,然后再一次进入轮回,再一次进入轮回之后,再一次投胎转世。这个过程在我的灵魂深处,刻下了很深很深的痕迹。
所以今生在我投生到这个肉身之后啊,我过的这种生活,实际上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就说可能是,就住在喜马拉雅山那附近。因为喜马拉雅山,那附近的自然环境非常好,尤其是在尼泊尔那一块地方,那个气候非常好。因为喜马拉雅山,它挡住了很多寒风嘛,所以它那一块降雨量很充沛,而且气温非常好,物产很丰富。
而且那个地方的话,它可能蕴含着这个……在人类的传说当中,喜马拉雅山啊,那个地方,虽然是称为世界的脊梁,但是还有一种说法,那个叫,它是地球的肚脐,它那个地方是地球用来呼吸的地方,所以那个地方是一个蕴化生命的地方。所以为什么在尼泊尔那个地方啊,包括喜马拉雅山的山脚下呀,这周边的国家啊,就是灵性的人群特别多,就是去寻求这种解脱啊,寻求这种,就探寻神啊,寻求这种生命本质的人群特别多。那个地方确实是蕴含灵力的地方。
唉,我这一辈子呀,你说这个东西也矛盾。就说原本啊,我这个也是命中注定的事,不然的话,我不可能很小我就知道,我在37岁,我要遇到一个人,这人将改变我的后半生。确实遇到了,但是现在过的这种生活,他并不是我内心里面特别想要过的生活。我想要过的生活,还是一种纯粹的专业修行的生活,就像寺院当中那些僧人和喇嘛一样,我喜欢过那样的生活。
就说是,你看这个出去一趟,我要缓一周多的时间,甚至两周时间,我才能恢复到正常的一种状态。当我的肉身所处的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我内在的人格,为了适应外面的环境,他要进行调整。一调整,我的人格又会从一种沉寂的,平常是那种游散的、透明的状态,变成了凝聚的具体的人格。他对于我的灵性修行,是有很大干扰的。
灵性修行是一个逐渐从你的人格当中,退出去的过程。只有当你的人格相对于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完全静止的、清淡的状态,你的人格才可能舒缓,才可能变得游散。在游散当中,你的人格才可能变得透明,最终才消失掉。在你人格消失的过程当中,你的灵魂感知,他就会浮现出来。而灵魂感知当中,他就蕴含着见精,而见精是灵性的投射。
只有恢复到见精状态,灵性的我才会苏醒过来的。所以他中间,他有最基本的一个修行环境,就是我不能接触人间。最好让我一辈子,就待在一个地方,就是永远不跟世界接触。生活范围可能就是家周边的10公里,不接触人,也不说话,但是周边的自然环境非常好,衣食富足,不用让我去为生活操心。这种状态是最好的修行的状态。
这样的话,当我的人格,不再因为我肉体细胞所存在的这个环境的变动,而将我的人格聚集起来的时候,当我的人格处在,就说是游手好闲的、游散的、分离的那么一种状态的时候,就无所事事的状态的时候,我的人格的游散分离,他就会逐渐地将我人格当中的执着心,逐渐地沉淀下去,化解掉。随着执着心的化解,人格就会慢慢地消散掉。
什么叫‘人格’?是你今生形成的一切细念执着的总合。什么叫‘人格’?就是你所有执着心的体现,那个叫‘人格’。那么什么叫‘执着心’呢?执着心就是你的心灵认知,受到外界环境某一种现象的牵引,执着心与身体根尘聚合在一起、凝固在一起的状态,对于某一种具体名相特定的反应,这个叫‘执着’。
比如说我很喜欢喝水,喝水本身,他是一种认知,对于身体的一种理解。我身体渴了,我身体需要水了,我去喝水,他是一种生理反应,他是无善无恶,他是一种生理反应。就跟你出汗,就跟你上厕所是一样,他是种生理反应,他无善也无恶的。
但是,如果说我要是对于喝水的这种无善无恶的生理反应,形成了对某一种名相的、某一种形态的水的,具体的凝固形态的体验。比如说我喜欢喝矿泉水,我不喜欢喝其他的水,我喜欢喝龙井茶,我不喜欢喝其他的任何饮料,这个就叫‘执着’。为什么呢?就是你的心灵认知被你身体功能的局限,凝固了你的心灵认知,对外界某一种具体名相形成的联系。
我看到矿泉水,我心理的反应,就会比我喝其他的水要更加的愉悦。我看着龙井茶,我喝它的时候,我的心灵认知形成的体验感,他比我喝其他的任何饮料都要兴奋。从此之后,我要是不喝龙井茶,我就会觉得难过,我就会觉得不舒服。当我想起龙井茶的时候,我内心的这种生理反应,他就会变得很舒缓、很愉悦。这就叫‘执着心’。
就说你的心灵认知,被你的身体功能的反应,结合了外界名相所凝固住,形成的一种生理性的、心理性的,就生理状态当中心理情绪的一种反应,这个叫‘执着心’。而这无数种执着心凝聚在一起,他凝固了你的人格,结合你的意识对于外界名相,形成的特有的分别,这个叫‘人格’。
认知啊,他本身对于身体六根作出的对外界的分析和反应,他都是无善无恶。他是一种建立在纯生理性的反射,形成的心理性的认知的评判,他本身无善无恶的。这个无善无恶的心灵状态,叫‘无记业’——这个‘记’是那个‘日记’的‘记’,无记。他只是一种泛泛的、平淡的、平常的、不作任何评价的一种认知而已。我喝了水,我吃了饭,我流了汗,我上了厕所——他是无记业。
当这种心理认知,被身体功能的局限,对于外界的名相,形成了特有的记忆、体验,形成了喜、怒、哀、乐、爱、憎、怨、恨的这种情绪的时候,这种情绪带动人的心灵认知,对于某一种外界物质的特定形态形成了牢固的记忆,从而凝固了认知对于这种记忆的延续。这个叫‘执着心’。
这个无数种执着,大的小的执着,凝聚在一起,他将人的心灵认知塑造成为一个棱角分明的、爱憎分明的自我评判的时候,这个就是你的人格。你的自我就是区别于那个本能的认知,而形成的认知具体化的、凝固的角度,和对于认知内涵的记忆。这种认知事物的角度和认知的记忆,构成了你的人格,就是你的自我。而这种自我一定要在一个……认知的自我,一定要远离形成自我的环境,才能够慢慢地去把他放弃的。就像那个冰啊,你一定要把它从冰柜里面拿出来,放到太阳地上,它才能融化的。
所以修行的人,他就要处在一个相对于人世间吧,相对于凡夫俗子呀,他要有一个清净的环境。什么叫‘清净的环境’?就不涉足人间利益,不涉足情感纠葛。就让你的生存状态,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状态。就是当你的生理的环境、生理的这个状态呀,在这个生物性的环境当中,自然环境当中,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你的人文的环境,就说你的内在的这个自我的体验呀,他就没有一个跟你交流的对境了,他就不会形成一个助长你人格增长的人文的环境。
就是你所交往的人、你所交谈的人、你所每天吸收的信息,他都是关于灵性的、神性的,关于修行、关于解脱的,那么他就会,对于你的人格形成的这些基础,他就会形成一种对冲。因为你的人格形成的基础,他一定是基于人类社会文化的环境,而形成的人文的内涵吧。我需要爱,我需要自我价值的实现,我需要跟人交流情感、跟人交流思想,这个都属于人文环境。
那么,如果说你处在一个相对于清净的,与世隔绝的环境,你跟人类不交往、不交流,没有情感的交流,没有利益的交流,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这种价值的交流。你所听到的,你所说的,你所经验到的,你所沉浸到的,都是神的东西——比如说是内心的清净,内心的安静,内心的纯洁。
一个人怎么样才能纯洁呢?无私才能纯洁。怎么样才能做到无私呢?就是最根本的一点:你要否定这具身体是你自己。当你否定这具身体是你自己的时候,这具身体的需求,建立在这具身体需求之上的,向外的索取,他就没有了根。当你否定这具身体是你自己的时候,任何触及到你这具身体的矛盾,你就有一个冷眼旁观的机会了。”——爱的温暖《入胎经》(2026-01-08)
“人类是生活在绝望当中的,整个人类的世界是生活在绝望当中的。因为说是你本身就是绝望的因素构成的,所以说是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人活着嘛,他就是生老病死,就是旦夕祸福。你的出生不由你自己,你的死亡也不由你自己,你碰着的这些喜怒哀乐也不由你自己。所以一个人想从生死沉浮当中解脱啊,那个基本上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也就是说,人世间是一场很绝望的灾难。就人整个的活着呀,是一场很……就是一场噩梦。无论你是贫困的,还是富贵的,就是你活着的一生,每一天,每一件事,都不是由你自己来选择,你只是被动地无奈地,跟着你所遇到的这些事情在走,这个就是人类。人活着整个就是一个非常绝望的过程。
什么叫修行?修行就是一个不断地出离的过程。修行的话,就是你的心啊,不能够附着在你这具身体,不能够附着在由这具身体的成长,而逐渐成熟的自我上面。你的心要从你的自我的感受,要扭转到你身心内在,那个你的心灵自我无法触及的安宁当中去。就修行,他一定是要出离的,没有出离心就谈不上修行。
对于人世间的事情啊,就一个修行者的话,应该是所有的一切都要抛弃的,都要放弃的。就说我不渴望人世间的荣华富贵,我也不渴望人世间的幸福安宁,我不渴望健康,不渴望美貌,不渴望长寿,不渴望人世间所谓的顺遂与富足,同时的话,我也不承载人世间的灾难与痛苦。
就说你,当你的心,当你的主观意志,不再向人世间索取的时候,无论是幸福的或者痛苦的,无论是安宁的还是恐惧的,无论是富足还是贫困,你都是能够视而不见,都能够保持一个拒绝的心态。就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的,就无论他是今天我中奖,中了5000个亿,还是说是我明天身陷囹圄,获得牢狱之灾,这两者我都不要。我只是安住在我身心内在,在我心灵背后的安宁的,深深寂静的安宁当中去。这个就是修行。
人世间没有佛出世啊,没有真正的觉悟者出世,人类是永远没有办法停止生死轮回。因为觉悟,祂寓意着从生死的梦境当中醒过来。苏醒了生死梦境的人,祂就不再被生死梦境的任何的境界、状态、细节,和具体的感受、认知所蒙蔽,把这个觉醒的清澈,把觉醒的光明,再一次淹没在生死梦境的洪流当中。只有觉醒的生命可以宣说真相,可以宣说真理。
什么叫真理?真理像路标一样。就像是我从北京要到美国的纽约去,走了多远的距离?你是往东走,往西走,往上走,往下走?它有个路标。真理就是这个路标,在那个禅宗当中把祂称为‘指月之手’,就指向月亮的手。而这个指向月亮的手啊,祂只有到达彼岸的人——就说是获得究竟解脱,觉悟了生命本质、宇宙实相的生命,可以宣说。
因为祂已经到了,祂已经到纽约了,祂从北京已经到纽约了,祂知道每一步的、每一个阶段的每一个路标。祂把这个路标留下来,为这些尚在路上的人们指引方向,告诉他们具体的道路。就说是,你在哪个阶段,你现在需要的是具体什么样的渡河的竹筏——你是需要快艇呢,还是需要竹筏呢,还是需要渡轮呢,还是需要绳索呢,祂根据你不同的体质,不同的资质,为你提供不同的运输工具,并且告诉你往左走,往右走,走多少米,这个就是真理。真理是路标——标月之指。”——爱的温暖《观》(2025-12-09)
“心为何物?
答:认知被记忆沉淀,体验凝固为心;感受被经验塑造,情愫凝结成心。
人活在世上,不仅仅是意识在活,意识的根本推动力,源自于心灵主观意图。
头脑意识下面,是心灵蕴含的记忆与情愫的相续涌动,投射出自我与现实世界的境界。
我们活在心意所理解、记忆、想象的境界中。
在心意所理解、记忆、想象中,‘幻想’出活着。
达摩祖师说‘无心’。
释迦牟尼佛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心不可得,则,相不可得。
没有一个活着的我,也没有,我所活着的世界。
觉醒后,看待自我人生与现实世界,就是真切真实,具有质量感的梦境。
而觉性,却并非实有一个主体,而是自心意生灭中解脱,无生无灭的自由。
色不自色,由心故色;心不自心,由色故心。
即心离心,即相离相;三轮体空,不生不灭。
若依心相与世界,皆为实际存在而说法。
法即是心识记忆的延续,心外立法,即是外道。
若依心相与世界,皆为虚幻境界而说法。
则法为‘标月之指’,离幻即觉,无生不动,普照即佛。
因此佛法,难遇难求,难信难悟,难行难守。
非见性者不能说法。
若无‘如来应世,大菩萨宣法’。
则心相轮回中,名色相续法,皆是轮回法、生死法、外道法。
不脱生死,永无出期,绝望无奈,作茧自缚。
灵魂若遇佛法,真的是百千亿劫,修来的无限功德与福报。
不知道珍惜的灵魂,那就真的真的,没有丝毫的希望了。”——《平安赐福(三十六)》
“佛法,难遇难求,难信难悟,难行难守。”——《平安赐福(三十六)》
“苦中无我,唯有真理慈悲。”
“智慧的性质与爱的内涵,证明着神佛的真实存在。
因为祂们绝无可能,源自于人类文明,是人类境界的产物。
爱,证明着神的降临。
智慧,诠释佛的临在。”——《平安赐福(三十六)》
匍匐顶礼膜拜月光如来!
匍匐顶礼膜拜月光如来!
匍匐顶礼膜拜月光如来!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