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弘法感想——毛师兄 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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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来西亚参加海外弘法一个月,如同呼吸之间。现在在回国的飞机上,已经开始计划下一次什么时候再申请出来了。

 

心里感触很多,我写不出优美的词藻,没有高深的境界,就像拉家常一样说说心里话吧。

 

初想出来的时候,内心有恐惧,怕家人不同意,怕语言不通,怕干不成事,没贡献,怕出来被割腰子。

 

但是,就是有那么一股莫名奇妙的力量,让我这个几十年没有社会工作经验的家庭妇女,就想要申请出来。存了一年多的钱刚够这一个月开销。我都觉得好笑,我能干什么呀?语言不通,电脑不会,很多app临时学。但我有一颗虔诚心,我就想做神的仆人,能做什么就做点什么吧。

 

其实我们的人格真的很狡猾,藏在极其隐蔽的地方。真的,因为我就是这样被她骗了呀。

 

我以为我很高大上的就是想为教法推进人间作贡献,其实,呸!怎么可能没有点私心杂念哦!我想我出来弘法啦,一定有功德,想惠及家人,让他们也能学法,也能被神佛庇佑。

 

其实还有一点,我已经感受到我学法的阻碍,好像有面黑色雾气的墙阻挡着我。我很恐惧,很害怕,怕学不下去了,怕离开了。一定不能离开。

 

在这里匍匐于地深深地向老师忏悔,曝光我的人格私心。

 

不过事实如此,神佛的庇佑真的惠及家人。很快,我先生愿意看书了,儿子的干爹抄法从一点不懂到似懂非懂,我说句法里的句子,他能马上从抄法笔记里找出来。干妈也愿意读法、听法。他岳母一周洗肾三次,住在医院,我在出去前一天,赶着送去一个播放器,只放了《心咒》和《引导文》。阿姨信基督,非常喜欢,整天播放,情绪稳定,病情也稳定,出院了。叛逆期的大儿子也会为了迎接我回家,和先生一起打扫卫生,也不熬夜,早睡了。

 

这一个月,在道场里,有人格的碰撞,有业力的翻滚。更多的是宽恕与爱,人格被消融后的那份轻松喜悦。

 

当初申请出来弘法成功后,把喜悦告诉一位对她充满感谢的师兄。她不以为然,觉得根本没必要去海外弘法,把我微信删了,留着新平台,还告诉我职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机灵点,有眼力劲点。说真的,我有点受打击。我不理解,能参与弘法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呀。那是神佛的恩典赐福。

 

教法遍满人间是必定、肯定、一定的事,我只是沾着光,我应该匍匐于地,感恩戴德,磕头谢恩。怎么能把这么高尚的事看得如此轻描淡写,还与人间职场相提并论?道场里的师兄都是真诚真实地以诚相待。有问题都指出来,大家都是宽恕与爱。道场就是我的家,没有争表现的说法。

 

如果我认同她的观点,那就是我对神信得不够。于是,我很快从受伤的状态里出来了。

 

当我被指责对孩子不负责任的时候,我说,你看不到我的信仰。就算我把我那个残疾的孩子放到另外一个省去寄养,他好像很“可怜”,但他能为了妈妈去弘法,受点苦又怎么啦?何况那也是一个有爱有温暖的地方。孩子带着播放器,他每次听圣音的时候,旁边的孩子也跟着听一听,也是那些孩子的福报。让他们与真神结缘,种个种子,多么千载难逢、难能可贵的幸事。

 

昨天,和师兄在收摊回家的路上,我说,这一个月,我好像心变得柔软了。想起我曾经不肯低头的事,放不下的认知,现在在我面前像大山变沙粒。不可能做到的事,变成无所谓的事。那颗执着的、坚硬的、紧绷的心在这一个月里不知不觉中就这样柔软了。我真的没有为这颗心去做什么,甚至有时候都忘记这颗心了。

 

很庆幸,我坚定地选择我的信仰,我要成为那个小石子,石子都不算,就是一粒沙。哪怕死在弘法的路上,那是我的荣幸,是我的福报。我的灵魂也是与神同在。

 

在飞机上写下这些话,感受着神佛的光明、温暖,听着耳机里老师的圣音,是那么的幸福,那么喜悦,感觉整个人都是轻盈的。

 

我爱神佛,爱老师,爱师兄们,爱家人,爱这个世界给予我的所有体验。

 

神是爱,上主是爱,我是爱。

 

匍匐在地顶礼月光如来慈悲救赎!

 

老师:祝福你,功德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