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恩师!感恩月光如来,感恩阿弥陀佛,感恩诸佛菩萨慈悲救度!
现将我经历的生死劫难汇报如下:
2026年2月6号,我感觉浑身难受,被救护车送到深圳市蛇口医院急诊科,检查后医生认为情况非常危急,他告诉家人,我的冠状动脉血管三条都堵了,其中左前降支堵了95%,回旋支堵了90%,需要马上进行支架置入手术。在手术室我清楚听到医生告诉助手,手术需要三个血管支架,一个规格是30的,另外两个是35,而35的医院没有,紧急时刻,医生果断采用两个40的替代。我知道手术已经是不可避免了。心里告诫自己,马上默默念佛,将自己的生死交给佛来成全。
支架手术经过两个多小时终于做完,医生安排我住进心外科监护室观察,并交代家人4—7天后不发生术后典型症状就可以出院回家。我先生一直在病房用音频播放器让我听恩师的《引导文》《梦》,儿子一遍遍在病床边诵《地藏菩萨本愿经》,一切状况良好。谁知到了第5天晚上,我的头突然剧痛,等到第二天下午做CT检查才发现颅内左枕叶等部位出血65cc。当时自己已经出现神志不清、右侧肢体无力且活动不便等症状,见此情况,家人立即将我转送到深圳第二人民医院,当晚就住进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
进重症监护室的第3天,医院为我做开颅引流手术,手术持续13小时才结束。本人一直在ICU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医院不让家人送录有恩师讲法的播放器,我的同学只能将《梦》这篇文章打印出来,放在我的枕头下面。
我在第二人民医院心外科重症监护室待了整整13天,其间发生过严重的房颤,血压一直靠泵滴注“去甲肾上腺素”维持,几次都是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
我从ICU出来,又在二院的普通病房待了4天。这4天里,我的一位闺蜜将她亲自诵读的《心经》录制给我播放,让我时刻不脱离佛的护佑。后来,经手术主刀医生建议和安排,我被转院到深圳市龙华区蓝生脑科医院,这些过程我都处在半清醒半糊涂状态。据家人说,我在蓝生脑科医院待的头一个月,因为外感,我的肺部、气管和支气管等发炎水肿,时常发烧咳嗽,造成床前的康复治疗断断续续,但是,家人坚持做到,让恩师的《梦》和闺蜜诵的《心经》时常在我的耳边萦绕。
整个3月份都恢复得很慢,家人很着急。让人惊讶的是,时间挨到4月时,我的身体恢复来了一个大提速,一天一个变化。后来护工描述说,4月初的某一天,我头脑突然清醒,身体焦渴,极度饥饿,看到别人吃喝,自己就很着急,但是却表达不出来,只能说一个词——“讨厌”。我也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心中的佛号似乎丢失干净,一点也记不起来。这段时间,自己每天除了吃喝就是浑浑噩噩。
不知是哪一天,我心里突然又想起“南无阿弥陀佛”,佛号终于被激活了,从那以后我时刻都默念“南无月光如来”圣号。我确定佛号和圣号就在心里。
至今我也弄不清是生病的哪个时段,我的的确确看到了金光闪闪的圣光如来端坐于莲台之上,面容慈悲而庄严,眉间白毫熠熠生辉。祂垂眸俯瞰众生,仿佛看透了三界轮回的苦与无常。只听祂声如梵音,缓缓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刹那间,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万千业障在那无上智慧中如冰雪般消融。我也真真切切看到了圣光如来胸前金色的咒轮旋转着,我的心间涌动着暖流,肺腑荡漾着幸福,我想留住眼前的一切,让自己的身心永久地沐浴其中。
虽然,自己一边手上打着点滴,另一边胳膊接入输液泵,鼻子还插着鼻饲管,但是,因为感到佛时刻护佑自己,所以内心充盈着安宁和快乐。家人和护工都说我很乐观,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有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温暖。正是佛的加持,我的康复神速,一个月内鼻饲管、输液泵、心脏监护仪等都尽数撤掉。没有多久,我自己就能用筷子吃饭。我第一次下地走路就没有异样动作,旁边的医生和护士见此情景,都说想不到。据当时的主管医生说,我的复元速度之快,在神经内科住院患者中罕见,给大家带来了惊喜,来看我的亲朋好友都说不可思议。
后来的各项检查报告表明,我除了心脏需要慢慢恢复,其他的脏腑器官,比如肝、肾等都好于生病前,困扰我20多年的高血糖问题,在吃一片达格列净的情况下,空腹血糖控制在5.0—6.2之间,是这么多年没有过的。
还有一个我心里真实发生的事情,当我从佛的身边醒来的时候,也就是我的意识完全清醒时,反倒郁闷道:“明明自己和金光闪闪的如来在一起,怎么突然就变成凡夫了?”回过头来总结一下,我无需郁闷,因为恩师曾告诫我们,接纳和宽恕,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欢喜接受一切。
感恩月光如来的慈悲救度,感恩诸佛菩萨慈悲护持。我发愿:此生不要再六道轮回,一定要跟月光如来回家。
需要说明的是,提笔写这篇文章时,我尚处于脑部手术后的恢复期,深陷记忆断片、认知缺损、字词遗忘的羁绊中,常常几个小时过去,眼前写的文字却寥寥,其中还有不少错误。在家人的鼓励和帮助下,我硬是顽强地一点点垒起这段文字,文中肯定有不少错误,请大家多包涵。
下面三张图片分别是蛇口医院(做支架手术)的出院证明、第二人民医院(做开颅引流手术)的出院证明以及最近的部分检验报告。
老师:祝福你。
老师:这属于佛力加持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