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给你们定义一点:修行,只是神和佛之间的事。就说是,你只有穿越死亡的生命,证到了你身心内在,你的人格自我、心愿企图和意识自我,不可能被触及,你的自我无法触及的,那个心灵的认知背后的见精。那个见精的苏醒,那个见精成为了你,那个见精携带着的灵性天堂的光,成为了你,从这一步开始,才称为“修行”。修行是神到如来之间的过程。
修行是神到如来之间的过程,祂的起步点,就是你要成为“神灵”。这个神灵,就是我们在佛教里面讲的“阿罗汉”,就是证到奢摩他。不是你人格的这面证到止观,而是你是止观,你脱落了心意人格的整个体系。你是不被心意人格所牵动、所蒙蔽的清澈、自由、圆满而宁静的当下——那个叫“奢摩他”。
证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成为你,修行这才开始。这个地方就是“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的基础。“初于闻中”,这个地方就是“闻中”,就是人的见精。
就说是,我现在看到你们了,我内心里面知道我的眼睛看到你们了;现在突然停电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内心依旧知道停电了,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这个内心知道“我看到”和内心知道“我看不到”的这个“知道”,就是人的见精,就是“初于闻中,入流亡所”的那个“闻”。进到这个地方,修行这才起步,这就是你已经成为神了。神有个特点:第一个,不改变,不变易;第二个,不会死亡。
进入到神的领域,然后再往见精的更高处、更微观,在见精的深处,在见精背后,开始触及到了那个知觉。由知觉的苏醒,熄灭了见精的闻性,而呈现出来了,从来没有产生过见精的,从来没有产生过知觉的纯生命的光明,那个叫“灵性天堂”。祂是宇宙终极意识浮现出来的生命形态,那个地方是真正真正的“神”。祂是永永远远不会死亡,因为祂永永远远,从来没有被诞生过。祂从来没有被生触及过,也永远不会被死亡所触及过。
修行,从始至终,就是为了面对死亡。就是要在你活着的时候,穿越你活着的身心灵、身语意的记忆,看到这具身体死亡之后,不被你的心灵意识的昏沉所阻隔、所埋葬的那个生命之光。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很奥妙。这个东西,千古以来呀,人们都说得很模糊,你知道吗?很模糊,没有几个人把他说清楚的。为什么要穿越死亡?怎么样才叫穿越了死亡呢?
我每次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都特别感慨,不是激动,而是很感慨。不是历史上的东西就是对的!历史上世世代代流传的那些佛教里面的典故啊,那些所谓高人、隐士的这些语录啊,那些所谓大德祖师的这些证量啊,过去我也是奉若圭臬的,我也是把他奉若天书的,那都是匍匐于地的。
等到你自己真正地觉醒了、证悟了之后,能够有了穿越死亡的力量和实际穿越死亡的证量的时候,你回头看看他们的那些文章。最起码有一半啊,咱们不多说,50%都是望文生义。望文生义,你知道,就想象出来的。他自己并没有到,他只是想象出来。但当时我不知道的,因为我也没有。我也没有的话,你看那些望文生义的那些所谓的“大德”们写的东西的话,你会惊叹于他们的智慧。
但是当你真正地达到了穿越死亡的证量的时候,此时此刻,你就可以穿越你这具身体的局限,穿越你意识的局限,穿越你心灵感知和认知企图的局限,穿越你的灵魂的感受的习气和细念的局限,看到灵性天堂,就实证到法界觉照的时候,你再回头看看他们那些看似奥妙、精妙的智慧文字背后的东西——望文生义,你知道吗?
他们可能是清朝的人,可能是明朝的人,可能是元朝的人,甚至于可能是汉朝初期,到了汉朝那时候,佛法第一次传入中原的时候的那些所谓的“大德”。你不要因为历史时间,就认为他们是佛。佛讲的只是证量而已,佛讲的可不是历史当中……不是说是你的时间越长你越牛,你知道,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我看一看那些历史当中的,所谓的这些宗教里面,把他们封为的那种“圣人”,有一大半,50%以上,凡夫俗子,就跟你们一样,彻头彻尾的凡夫俗子。
我今天为我说的这句话负责任,你知道吗?不要因为他们是历史上的所谓的名人,他们就是觉者。觉者,无论在任何一个历史时间点上,无论在任何一个时空世界当中,祂所证到的这个光明,是不变易的。祂所讲的第一义谛的究竟,是不改变的。
佛只是实相而已,实相称之为“觉者”。不是有一个证到实相的觉者,而是实相本身称为“觉悟者”。就像是我通过电脑在跟你谈话,你们不能把这电脑认为是我,你知道吗?但是透过这个电脑,传递出来我的声音,跟你们说话的这个才是我,这个叫“实相”。而电脑仅仅是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和我的心灵而已。但是透过我的心灵、我的意识、我的身体的这个电脑,传递文字语言和信息的这个我,却跟这个电脑没有任何关系的。
就是实相非相,亦非非相;实相无相,亦非无相。祂在一切相当中,却不被一切相所阻碍、牵动、改变和蒙蔽,当下就是祂的圆满,这个叫“实相”。而那些人,他们对于实相的理解呀,他们对于实相的这种阐述啊,都是他们的理解和体悟,并不是实证。
现在我终于终于知道,一尊佛、一个觉者是多么多么地珍贵了。觉者是不分时期的。过去几千年前的那一尊佛,和今天的这个大菩萨,是同一个性质、同一个智慧,只是我没有祂那么圆满而已。在这之间的话,莲花生大士、龙树——龙树菩萨,还有一些大德,祂们证到。但是祂们都不是悲能啊,祂们跟悲能差很……那是性质的差异,那个不是说是距离的差异,那是性质的差异。
莲花生大士跟观世音,跟观自在菩萨的话,都尚且在智慧层面上面,还差着一丝。如果说圆满的程度的话,观世音菩萨,那是十地菩萨的第十层,那是一尊圆满究竟的佛,但是祂不是如来啊。莲花生大士是在十地菩萨第……哎呀,怎么说呢?祂是进到第十层里面了,而观世音菩萨是在第十层的第十层。祂中间的差异很大的,那个你们看不出来的。但是已经觉醒了的,我可以看到文字背后的东西,我可以看到文字背后那个境界当中,极其细腻、极其细腻的那种差异性。
观自在菩萨的《心经》背后啊,是无限的光明,无限的光明。莲花生大士的文字背后啊,光明当中还存留着一丝智慧的气息。这层智慧就是障碍。这个是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们看不出来,但是我能看出来。
我到人世间来啊,只干一件事,就是给灵魂留下一条解脱之路。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刚开始我从2010年出来讲法,2012年开始出来讲法的时候,当时我是热血青年嘛。当时我提出的口号是:要振兴佛法,要让佛法再一次振兴,要让全人类的灵魂,再一次有了信受大乘佛法的机会。当时我是有理想的人,十几年前,我是一腔热血想要振兴佛法的人,要荷担如来家业的人。
到今天为止,经历了十几年的这个风风雨雨,看透了人世间的这种黑暗和凶险,经历了人类这种业障的反复,看着无数的人从崇拜、感激涕零、顶礼膜拜、磕头磕出血的那种虔诚心,然后到了漠然,到了激情消散,最后转身而去。这种事情,我经历了太多了,成千上万个。所以到今天为止,洗去铅华,我回归到自己的良心的本心。我回头看看自己的前半生,再展望一下自己的后半生,我所能做到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给人类留下一条灵魂从死亡当中解脱的道路。
因为这条道路,祂握在我手里面。掌握在我手里面,我不用依靠任何人的辅助,只要有网络,只要有文字,我可以把祂留下来,这就够了。这是我可以左右的事,也是我愿意去做的事,也是我唯一能够去做的事。换句话说,祂是我生命的使命。这个使命,因为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祂。那么反过来讲,我不用依靠外界的任何力量就可以完成祂。只是需要如实地记录、如实地分析、如实地感悟,如实而细致地将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将祂记载下来,就够了!
也就是说,我不需要外界的任何帮助,就可以完成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我活着的目的、活着的意义和我整个人生的价值。一个是,以一己之力,切身地记录一条灵魂从死亡当中解脱的过程,自证圣智的道路。我自己通过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完成。这只是给灵魂一个机会而已,这件事情我自己通过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反过来讲,我可以不与这个世界合作的。
再反过来讲,因为我不需要与这个世界合作,我不需要别人的吹捧,我不需要众生的这种众星捧月呀,这种前呼后拥啊,我就不会被人世间的因素,沾染了我的信仰,干扰了我的信仰,甚至阻断了我的信仰。就是我跟这个世界,是秋毫无犯的。
我只是凭着一己之力,在做着一件天赋予我的使命的事情而已。这件事情对于其他的任何人,可能都无关紧要。我只是留给那些想要解脱死亡的人,一条道路而已;我只是留给那些想要探寻生命真实面目的灵魂,给他们一丝希望而已。
那么,就不是我要重振佛法了。重振佛法凭借我一个人不行的。重振佛法的话,就说有宣扬佛知见的人,还有信仰佛法的人,还要有推广佛法的人,还要有信受佛法的人。他一定一定会形成人世间的势力——宗教势力。有宗教势力、宗教团体、宗教场合、宗教资金,你才可能起到振兴佛法的作用的。佛法历朝历代,不是因为觉悟者而兴起的。佛法在历史上的兴起,每一次都是因为当局的需要,那些皇帝们的需要,而兴起的。
所以现在我就回头看看,我当年想要重振佛法那个自己,我就想把他头摸一摸,“休息,回家去睡觉去,去休息,这种事不是你能干的事,也不是你可以干的事”。
那么,从今天呢,我就是正式地给你们这些同学们讲一下,我放弃了要重振佛法这样的心愿。我只是保持一个本心,为地球上的灵魂,留下一条解脱死亡的道路。只要这条道路我留下来了,祂是圆满的、细致的、可行的、真实的,那么我的使命就完成了。
那么,未来的人,怎么去看待我留下来的这条道路,那是他们灵魂的因缘问题,就跟我不存在关系了。我的使命只是留下道路,我的使命不是在人世间形成宗教的,这是两回事。(爱的温暖《使命(上)》2025-07-25)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