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网络传输问题,录制视频轻微卡顿)   现在在我的这个身体里面啊,在我的意识和人的内在这种感知里面啊,就是无来由地、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这种很华贵的感觉。这东西我自己知道,这个是我人性不可能有的。因为我人性的整个成长环境当中啊,他可能有我父母的那种身份因素带来的虚荣,他没有华贵。   这个华贵的感觉呢,就是那种天道当中的皇帝有。天道当中的皇帝,就是那种华贵的感觉。因为他们是那种纯光构成的,帝王般的这种身躯啊,那个叫什么来着?叫“金碧辉煌”,还有什么,那个词叫什么?就是头上戴那个皇冠,还有那种就说是,夜间就是有那种,像是那个夜明珠构成的,这个一串一串那东西。   我看得不真切,但是他们身上那个气息,现在在我的身体当中浮现出来了,而且是在我……那个不受我控制,就说这两种气息的对比太明显了,所以我知道,他绝对不是我自己的气息,绝对不是我这个人格在成长过程当中,形成的人类的气质。   我人类的气质的
-
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人世间,为什么人世间有一个你的存在?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你活着的目的是什么,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就是人生的终极的三大问题。   人世间为什么有你?因为有你的心识分别。为什么有一个人世间?因为你的心灵上有尘垢。如果要是空间当中没有灰尘,那整个宇宙只是光而已,没有天空,没有颜色,只是光。如果你的心灵当中没有分别,就绝对不会有一个人世间的你,也不会有一个你的心识分别的执念,投射出来一个现象的物质世界。   整个人世间、灵魂宇宙、三界六道,包括灵性的国度,包括法界那无尽无量的普照智慧,和无限量的、比地球上的沙子还要多的,那样的觉性呈现出来的佛和大菩萨,祂们的佛国刹土,都是不存在的。唯一实存的,我说的这个“实存”,可不是人类所能理解到的,心识分别投射出来的存在,而是心识分别消融后,那不被分别所触及、所理解的,当下不变易的、究竟的一合相。那就是清净法身佛,在雪山教派里面把“祂”称为
-
(由于网络传输问题,录制视频轻微卡顿)   当一个人,就当你成为神的时候啊,你内在,祂是一种完全不受任何概念、分别所触及的,究竟而原始的一种安宁感。这种安宁感,祂不会被任何的体验、细腻的记忆所触及,祂不会被任何个体的意识所分别,那就是爱。真正的爱,祂是没有客体与主体的。祂不是说,我是爱,你是我爱的人,我爱你,或者是,我不爱你。祂没有这个“我”和“你”的这种分别了。   那是一种深邃而原始的,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完整的、神圣的包容。就祂是神圣的,但是祂同时又是接纳一切不神圣。就说是一切不神圣的,在神圣的接纳当中,他也不可能对神圣本身,产生任何的损伤。那种神圣本身呢,是一种究竟平安的、深邃永恒的安宁与包容。那种包容,那种无限的、没有任何评价的包容,那个就是爱,那个是神的爱,就特别特别伟大。   我现在就是在这个地方,而且我现在在这个地方,并不是我进入这个地方了,而是那个地方就是我。所以,我为什么说
-
(由于网络传输问题,录制视频轻微卡顿)   前天,前天是我整个这个修行过程当中啊,最黑暗的一天。就是我能感受到,人是莫名其妙地烦躁。就咱们经常人说,我现在情绪不好,我今天状态不好,我今天情绪不好,我这个心情很低落。无缘无故的,就像是妇女来例假之前,那种感觉一样,就是无缘无故地烦躁。我也是,就是我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内心,被这些习气的涌动啊,带动,然后形成烦躁。然后就是无来由地对某些事物、某些人,生出那种很讨厌、很厌恶的这种感受来,就没有任何原因。   但是就是在那种状态当中的时候呢,我是明显地有一个觉察在里面。这个觉察也不是我主动的,他不是我主动要去觉察我的情绪,而是在我的情绪开始波动的时候,开始泛滥的时候,开始凝聚成对境的时候……就是我看到这个杯子很讨厌,没有任何原因的讨厌。这种讨厌,他是不受我的主观意志和我的理性分析,而聚集起来的一种感受、一种体验。但是在我讨厌这个杯子的同时呢,我的内
-
能用语言描述的呀,能用语言描述的,都是错的。释迦牟尼佛曾经说过,佛有三不能嘛——定业不可转,无缘不可度,真法不可说。从今天早上醒来呢,从现在开始,大概往后的4个小时,就是悲能临在的状态。因为这种状态,对于整个修行中的人来说,对于整个修行界的历史来说,都是非常非常珍贵的。所以说是,以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可能我说的时候会很艰难。因为语言在实相当中,是不存在的。或者说,用语言去描述实相,是缘木求鱼。   什么是法?有一面湖啊,平静得像镜面一样,它倒映出了天上的明月。我们所能说的,就是湖里面的这个明月。我们只能用湖水倒映明月的这个现象,去描述明月的状态。无论我们怎么样去描述水面当中的这轮月亮,它跟天上的月亮,绝对不是一回事。一个是相,一个是实体。而实体的月亮,绝对不可能被一个名相所指称、所代表、所涵盖、所理解。实相是不可说的,祂就是所说的那个,像是……   我等一会儿再说,因为语言就好像是往那个平静的
-
我最近啊,一直是牵挂一件事,就是我有位大哥呀,患了癌症了。这个人呢,跟我的私交很好,个人的感情很好。就是我对他呢,也非常地这个……就平常的话,你不显山不露水的,你感觉不出来。但是因为这个人对我很忠诚,也很本分、很老实一个人。关键是他过去的时候,曾经在我很危难的时候,帮过我几次。   所以这件事情出来了之后啊,就说是我的内心啊,一直很自责,一直非常自责。就是我总觉得这个事,我没有提前知道,我没有提前预警他,然后就导致了他这么一个结果。然后在后面的这两个月之中啊,我就尽我所能啊,就帮他找大夫呀,然后问他的病情啊,不断地鼓励他。   结果到最后,就是在最近,就是在前两天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变得好虚弱呀,很虚弱很虚弱。就像一个人生了大病一样的,就内在非常虚弱,就完全没有任何力量了。然后我就痛定思痛,在想这件事。你说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虚弱呢?很简单,我的心被人世间的现象给牵挂住了。就是我希望这位大哥
-
我讲法呀,讲法的话,祂是有两种内涵。第一种呢,就是在我这个修行者内在苏醒之后啊,到那种证量很强盛的时候,我要讲法。通过录像、录音,将修行者觉醒的那种状态,将祂如实地记录下来。以这种记录呢,向人类这个空间的生物,展现出神佛的庄严。这个是一种讲法。   那另外一种讲法呢,就说是遇到一些人世间的具体的事情,是一些很大的事,关系到生和死的事,关系到灵魂未来的事,要讲法。就说是,就事论事,对这个具体的事情,如何去处理,以一种什么样的角度去看待这个具体的事情,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性的标准、心灵的标准,去面对这件事情。就可以在遇到具体事情的时候,因为你心灵的转变,而改变了这件事情的性质,从而结出与人世间的因缘相续所注定的因果,截然相反的、泾渭分明的未来的果报。修行是心灵的修行,修行从来不在形式上面。   你们知道我是如何评价我自己的吗?在人世间,我给我自己是怎么定位的?对于这个肉身的我呀,对于这个长相、这个名字
-
(由于网络传输问题,录制视频有部分轻微卡顿)   原本今天的这个状态啊,他不适合讲法。因为讲法嘛,讲的是神的东西。只有神佛才能知道的东西,在人世间表达出来,那个叫“法”。那么,实际上,今天我是处在一个,就说半明半暗的状态,他不是那种全知全觉的大光明的状态。但是为什么还要说呢?因为实际上今天的讲法,是我要去忏悔自己的错误的一堂法。   当我自己有了错误,我去及时地纠正这个错误,发觉他,披露他,曝光他,从而认清他的细腻的动机,以及动机背后连带的,久远劫的这些迷惑与分别的业障。这个道路本身就是修行,这个是文殊的忏悔法门,非常伟大,也非常直观。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修行到什么地步了,因为我对这东西不是很关心。我只关心实相,我不关心自我,我不关心我自己的成就。因为这个自我在实相当中,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平常在我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啊,在外界没有任何冲突的时候,我的状态还挺好的,祂是处在一种半神到佛的之间
-
先拣重要的说。这个神与人啊,他是相冲突的,神与人是相冲突的。就说是,原本今天我是有事的,就突然间有件事,就搞得我心情不是很好,心情不是很平静。那么这个不是平静的心态呢,他就不太适合讲法,但是因为我身心内在的这尊佛呀,祂醒过来了。   那么祂醒过来的时候,祂和我呀,是泾渭分明、天壤之别的,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生命。那么我就非常想,把一尊佛在身心当中觉醒之后,醒来的状态,如实地把祂记载下来。所以这就是我给你们召开法会的原因。   讲法呀,讲法只有佛可以讲。就是八地菩萨以上的佛可以讲法,八地菩萨以下讲的是法理、道理——方向、道理、路程、标准。还有第二种讲法:就是真正的法义,只有八地菩萨——就是证入空性,空性成为你生命主体的那种解脱智慧,可以讲法。但是那种讲法,就讲的不是语言,而是透过语言,所传递出来神佛的气息。   第一个感受啊,就说,当一个人证入到空性之后,空性成为祂的本体了之后,就是大菩萨苏醒的时候
-
(由于网络传输问题,录制视频轻微卡顿)   我昨天晚上打坐的时候啊,包括今天早上醒来啊,又进入到那种一尊佛的状态。这不是我想出来的,因为说是你不可能想象一尊佛是什么样。因为当这个佛相和佛的这种体性,展现了之后啊,祂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我的这个身体就像那个蝉蜕一样,就像那个蝉啊,那个知了,蜕下来的壳一样。他和我们内在的生命,完全没有丝毫关系。因为那个地方祂不是人类,祂也不是光,祂不是爱,祂也不是智慧。那是一种没有办法用语言去触及的清澈,那是你没有办法用你的身心感受,去涉及的存在。   祂有点类似于什么呢?有点类似于,你从一个人类,变成了虚空当中的月亮。而月亮本身是智慧的,月亮本身是生命。那个是一个纯月光的,一种遍满的状态——那是纯粹月光,一轮明月。然后呢,最关键的不是说是,祂浮现了之后,我看到祂了,而是祂浮现了之后,祂就是我。   现在的这个“我”呢,就变成了一件衣服,就像那个蝉蜕一样,变得是
-
1...345...16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