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只是为了面对死亡。
这是最基本的人生目标。
明心见性,即身成佛,都是在此基础之上,才能触及的升华。
任何,将修行结果的内涵,转入获取人间利欲的企图,都属于魔鬼。
在死亡遮天蔽日的黑暗中,唯有一颗清白的灵魂,能穿越死神黑雾之手。
任何玷污信仰,亵渎真理的心思,都是灵魂无法承受的罪恶。
我尊重死亡,并且很欣喜地,面对死亡的步步逼近。
尊重死亡,因为死亡对每一位众生,都是绝对公平。
欣喜死亡,是因为我一生纯洁的信仰,清白的良心,将在死亡中得到检验与证明。
我是修行者。
内在觉醒的心性证量,与历史上传说中的大菩萨等同。
证量,不属于人格,不存在生灭,解脱了死亡与轮回。
觉醒,是十方如来对我纯粹信仰的加持,与半生持戒的赐福,而诞生的结果。
这是构成我人生这个“木桶”中,最高的那块木板。
我是修行者。
目前并不是圆满的如来,因此依旧在人间勤苦修行。
修行者,依旧带有人类的肉体躯壳。
依旧具有心灵企图,以及意识思维。
企图心结合意识,形成的思维思想,就是修行者在人间的表现。
这是构成我人生这个“木桶”中,最低的那块木板。
众所周知,决定木桶储水量的,永远都是最低的那块木板。
也就是修行者的“人格自我”。
自我的心意企图,心灵动机就决定了,这具肉身在人间的内涵。
要么我是清清白白,纯纯粹粹,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修行者。
要么我是假借信仰,表里不一,欺世盗名,邪恶猥琐的诈骗犯。
决定我,是活着的神,或者下地狱的鬼,是心灵朝向与动机。
为此,对于心灵动机的细念,我是绝对的警惕。
生怕一个不留神,在平日的心念企图中,蕴藏了维护贪欲的私心,隐藏了渴望人间的觊觎之心。
于是,我频繁地公开曝光自己,将人格自我,牢牢地钉在“老流氓”的身份上。
不是我要故作清高,不是我在卖弄虚荣,不是哗众取宠。
这是事实。
本人是纯粹纯正的修行者,活着的真神大菩萨。
同时,菩萨尚未圆觉成佛,必然具有人格因素。
人格因素,诞生于身体,一定会被意识身心所牵引,
遇到环境就会萌动,就好像种子在湿润的土壤里,遇到合适的温度就会发芽。
自我一定会,为了满足人心的贪欲,为了满足生理心理的需求,而出卖信仰。
这是一定的,必定的,注定的,不可避免的铁定结果。
于是,修行者,将心意人格的“我”,揪出来曝光天下,定义为老流氓。
知道自己的人性属于老流氓,那么,对于心意企图的监控,就是天经地义的。
我只为信仰而活着。
而老流氓的习气,是为满足这具身体而活着。
于是,修行者定下了人生方向:以面对死亡的严苛去践行往后的余生。
这样才能从根本上,弱化老流氓对残存人生的,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我是为死亡而活着的人,不可能,为活得更好,而心灵企图转向人间。
修行者一生,清白坦荡,俯仰无愧。
在我快要饿死,过着乞讨般的生活时,拒绝着一次又一次慷慨捐赠供养。
一辈子性欲爆棚,于日夜煎熬的状态中,拒绝了几十个投怀送抱的女性。
男人都好色,而我不能以好色来形容。
我是酷爱,人生的最高理想与幸福,就是性爱。
可是,这近乎野兽的身体生理状态,我却从没有犯过色情中的错误。
为此,我敬佩自己,非常非常尊重。
这不是一个男人,可以轻易度过的。
性欲食欲,是构成人格最基本的生理条件。
如此苛责自己,仅仅因为,我能看得到“祂”。
我不敢亵渎“祂”。
因为人们供养我,是因为“祂”。
女性爱慕想要我,是因为“祂”。
如果我身上没有“祂”智慧光明的气息,人们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怎敢,依仗“祂”诞生于我这具躯壳内的神佛光辉,去满足老流氓的需求?
这是赤裸裸的诈骗、背叛、亵渎、侮辱,这是灵魂无法承受无法面对的罪恶。
我持戒一生,清白坦荡,表里如一,光明磊落。
任何人,打着我的名义去集资,言称老师需要资金生活。
或以真理的名义去募捐资金,说成立基金用于弘扬真理。
都是对我,对真理,赤裸裸的背叛与亵渎。
决不妥协,态度鲜明,坚决制止!
如果我需要钱,会正大光明地向人间开口。
任何一位,被真神之光从地狱中救赎的灵魂,都会欣喜地拿出自己全部的身家去帮助我。
何必多此一举,故弄玄虚,粉饰言行,祭出真理的大旗,以信仰的名义掩盖肮脏的企图。
我永远不会向人间开口,对人间财色名欲的企图,会葬送灵魂回归天堂的,圣洁纯光之路。
一生持戒,因为人性的短板,会葬送修行者的清白与忠贞。
为何我喜欢死亡?
因为死亡的严苛与公正,将回馈修行者忠贞清白的一生。
死亡黑暗的气息,带走人格人性最后一丝残存的眷恋时,
就是修行者内在,亘古慈悲以智慧纯光,圣光圆满宇宙苍穹的重生。
构成木桶的短板消失了,剩余的,就是最高规格的,悲能融化心性,平等光明的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