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成都看孙女,外人觉着,是享受天伦之乐,可我的心情是排斥、拖延、抗拒,但又无可奈何,只有接纳宽恕这一切境遇。

 

此刻坐着高铁,发现自己座位上的行李架被占满,我的箱子没地方放了,于是对邻座年轻小伙内心充满排斥厌恶,正在宽恕中……谁知中途有旅客下车,拿走那满满当当的行李,才发现邻座的小伙子也没那么厌恶了。这一刻“自心现量”上演得那么逼真,是我的心投射出外面的小伙子和被占了的架子,在内心上演着厌恶和不厌恶。

 

听着法,想起二十多年前,跟两位男同事去杭州出差,那时候还没有直达高铁动车,返回的时候在上海转车。由于杭州站当年在扩建还是什么,我自告奋勇去买票,穿过临时设置的一个排队通道,在一个临时搭的棚子那边买了三张去上海的票。没想到临上车时才发现买的票时间搞错了,是第二天的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车了。

那时候没有智能系统,我们也只能将错就错。

 

一路上提心吊胆,恐惧害怕查票,担心被赶下车,很丢面子,表面又装得很淡定,毕竟我们只是时间搞错了,又没有真逃票。但我对那两个男同事在心里抱怨骂了一路,骂他们窝囊,不操心,没担当,不主动买票,一路上都是我在招呼着,忙前跑后地照顾他们。

 

多年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真是刻骨铭心。

 

今天复盘宽恕。宽恕那个逞强好胜的自己,宽恕那个抱怨的自己,宽恕那个恐惧担心的自己,宽恕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自己,宽恕我的同事。外面没有别人,都是自己的心在造作。我原谅你,我宽恕你,那个委屈恐惧抱怨的自己。

 

坐在高铁上,听着广播里报站“襄汾西站”,脑海里跳出来我三十多年前,一个老家在襄汾的女孩,她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此刻浮现在眼前。一个车站名引动了我对那个女孩的感受,我曾经工作过的那个单位的体验。连带着那个年代的气息,这一刻都在眼前浮现,层层联想。那时候真年轻,花开的季节听起来美好,但其中的忧郁哀愁自己心里知道。宽恕接纳这一切吧,都是匆匆过客。人生哪有什么能留下,都是浮影梦幻。

 

太多太多了,潜意识中不同时期不同道的生生世世的自己,只有恩师的法,能救赎我这卑微的灵魂,只有依赖圣主的光明,才能消融这生生世世的业债。

 

沐浴在圣光中,死在这里,死在法中,余生只有恩师,其他都是过客,不留恋,不眷恋,余生只仰望天堂。

顶礼恩师!

匍匐顶礼圣光如来!

匍匐顶礼月光如来!

 

老师: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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