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我师!
过琼州海峡回大陆,湛江雷州半岛也准备离开,这两天降温,风大天冷,也正好躲躲冷风,休整一两天。
中间在岛上碰着一两个小鬼小怪,折腾到半夜三更,其业障之强大,也让延某看到自身人格以法的名义存在而延续的大弊病。执着所谓善良,抓取所谓无私付出的存在感,都是以法名义而延续的自我,欲界、色界、无色界,六道循环,界界是坑,层层叠叠。
顶礼我师。认知的清醒清晰,后边的那一知透出来的距离,就距离感,带着出来的包容吧,也是理解吧,原谅吧。软和,坚定,“我不怪你,也不跟你”。简单直接地说就是,咱不会一篇开示两小时,几十个大耳贴子,强烈的时候就几个吧,个位数。就是主观意志往后退,怜悯往前进。
再一个,之前是,顺个一两天,折磨折腾十来天,半个月左右一循环。人格退位的频率连断断续续都算不上,那宽恕“失败”,哪怕连一念忆念的心思都无的时候,也没关系,无底线地无条件地原谅。一念因在,祂就救赎,诚也。当然也有那些年盲目苦修地知道“此非我”的不识佛法,以我执破我执的极端,不过不亏,就是个过程罢了。
选择每时每刻都可以做的,当我离开法的时候,是记不起师法相的。慢慢有迹象连着通过读法读法读法,摸到一天、大半天觉察舍断宽恕,贯穿仰望,认知清醒退后,抉择的流畅,身体成载体,只有道心和祂。有人过来听也好、无人过来听也好,只是选择。体验上我知道,是消减了又一堆障碍了。体验就是个感受的工具,让理性知道它被融化的部分,用完再都丢一边,只记得我师法相,只记着师,频率纯度慢慢起来。
真的只是选择,选择时时都能做的,离开法时候、离开独处时候、离开讲述时候的一切,看着没毛病惯存的习以为常的一切,到底都是恐惧的延伸。如果停下,我会死吗?如果不做,我会死吗?不会呀,是那个业力惯性背后的一定要一定要的那种恐惧感受在不停推着人我走。那既然不做,不跟它走也不会死亡,那就让它爱谁谁去吧,不是非得一大段时间,等个业障成熟的人事物发生才醒一下,记得师嘱咐的选择仰望。往因上走,莫向果上求,过程就是选择。
选择对性欲的宽容,选择对色欲的柔和,选择对食欲的坦然,不怪罪不击打,真不是靠意志,人格系统太容易靠向所谓意志的磨炼、所谓强大的内心,这种胡话了。能穿过去的,就是对祂的仰望祈求与热爱,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实。祂的光明,不因我的傲慢而改变,不因我的愚痴而动摇,不因所谓讲了多少个人而明亮,不因孤独、苦痛、欲望、煎熬而将我放弃,不因狼狈的人生惨淡的遭遇而将我遗忘。祂就在那里,我师就在那里,一直都在,想起,就在。
就像是洋流一样,浑厚、底气,海面上再怎么折腾,狂风巨浪七七八八,恐惧和怀疑这无端占据身心主体不得解脱的七七八八。一念仰望在,会穿过去的,业障的折腾会分解的,会难以置信的,在那些年身心苦修煎熬破碎后,你清楚明白这洋流一般的力量来自师的救赎,而不是所谓“自我的进步”。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磨砺道心,不是成为一个更强大的内心、更坚韧意志的自我,是磨砺对祂的热爱,分解一世又一世的身心记忆。无人来就读法独处,有人来就讲述点滴。通过抉择,是跟祂走,还是跟习惯走,只是如此。
顶礼我师,唯有我师。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