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遇到真神、未得到救赎之前,我是一个注定要堕入饿鬼道的众生。
老师曾开示:如果我这一生没有遇到老师,我一定会得癌症,这是定业;并且会伴随极其严重的抑郁,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抑郁,而是很可能发展到需要住进精神病院的程度。(大意)
从2016年开始学习老师的法,到现在再过四个月,正好整整十年。回顾这近十年的修行历程,我也不断剖析自己曾经是一个怎样的人。那时,饿鬼道众生的种种特质,在我身上几乎无一不具备:贪婪、自私、自以为是、虚荣心重,不愿让别人占我一丝便宜,对自身利益极度维护。
而走到今天,老师开示:我正处在即将从饿鬼道中彻底解脱的阶段。之所以能够提前解脱,是因为已经具备了相应的功德力。原本注定要承受的定业——癌症所对应的“挨刀之苦”,也因此开始消散。本来,在我44岁左右及50多岁时,都将经历手术之劫。(大意)
真神重新塑造了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我的一切转变都是真神的救赎和赐福,我深深地感恩老师,我无法用语言去表达这种感恩,因为我用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生命实质的改变证明了真神教、圣光宗的真实不虚。
但这一路走来,异常艰难。这样的艰难,是没有人可以真正感同身受的。师兄们所看到的,只是他们所能看到的表面而已,你们甚至会觉得我很轻松就达到了。你们不知道的是,在这背后,每一次选择、每一次抉择,都是带着挖心刮骨般的痛,都是刻骨铭心的承受。每一次因为痛苦而想要流泪的时候,我都会努力仰起头,把眼泪硬生生地憋回去。因为我不愿让“人格”看到我的脆弱。我对自己的人格是强势的。唯有他弱,我才能在每一次业力现前时,百分之百地选择虔诚;唯有他弱,我才能在承受任何痛苦时,于痛苦之中一次次站起来,去仰望真神,去依靠真神。每一次当深渊在望着我,我都站在悬崖边,把人格按在地上,只允许虔诚站立。也正因为如此,我可以在虔诚中绽放出一次次的信仰的花朵。修行是一条过程之路,而爱与宽恕是必经之路,不可能去回避的。但在我个人的经验中,这一切的根基,始终只能建立在虔诚之上。在人格非常稳固、自我强大的阶段,虔诚本身就是一种救赎。也唯有真实而深切的虔诚,才能升起真正的爱与宽恕,否则只能是纸上谈兵,昙花一现。
正因为我亲身在刀尖上走路、在火炭上前行,亦步亦趋,我才深知修行之难,绝非言语可及。
也正因此,我清醒地明白:这条路,其实有更快的捷径可以走。我真心想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所有与我共事的人。的确,我得罪过不少人。他们看到的,是我的强势;看到的,是我近乎严苛的标准;看到的,是我没有给出他们所期待的爱与温暖。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深知,人格层面的爱,并不是真正的爱。人格的温柔与安抚,除了让人性暂时舒适之外,我看不见它在修行上能带来多少真实的利益。我是真正把每一个与我共事的人,都当作修行人来看待的。我的直接、我的严厉,并非出于冷漠和高高在上,而是希望大家在弘法的过程中,修行上也获得真实而深刻的进步,而非仅仅停留在“弘法的人头数”,或者“弘法中和各个师兄的内耗中”。
我承认,我确实是有很大的缺陷。神性的爱,在我身上仍然很少,这一点我很清楚,我也确实需要时间去沉淀。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我还做不到:既让事情圆满解决,又同时让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得到充分的安抚。我所站立的位置很清晰——
我是为真神服务的,是履行使命的人。
我的角度,只有两种:
一、是如何将对真理的负责,做到最大化;
二、是如何更好地执行真神的圣旨。
在这个过程中,我确实很少用“爱与温暖”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并不是我不想,我也一直为此努力,而是我很清楚:以我当下的状态,那样的爱,无论浓度还是深度,都远远不够。事实上,在我的认知里,正因为有爱,我才如此严肃。如果只是人格层面的爱,我完全可以随便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抚你们,然后渐渐疏离、敷衍了事,让你们以为自己修行得很好,弘法也很优秀,一定功德力漫天飞,未来离见精苏醒也不远了,就这样安然地活在错觉里。可是我忍不住就说出实情,所以这就是我很大的毛病,我不应该自以为是,我觉得我可以凭借虔诚的引导,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去帮助大家,我太自以为是了,其实我根本没这个能力。
或许真的是我表达爱的方式太不符合人世间想要的了,但我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们,真的不是。我所期望的,是每一个人都能回家,都能真正走上修行之路。而我走过的经历、承受过的体验,让我无比清楚地知道:这条真正回家的道路,满是荆棘。至少在修行的初期与中期,它是一条以骨血铸造、以虔诚支撑的道路,只是依我个人的经验,在修行的最初阶段,清醒必须先于一切。我在度过一个个陷阱的时候,我发现不能轻视任何一个微弱的怀疑念头,或突如其来的不对劲感受。并非因为爱与宽恕本身不够,而是因为在业力仍然占据主导时,我们的能力其实还不足以承载真正深层的接纳与宽恕。人格的狡猾之处在于,它会用各种看似正当、冠冕堂皇的理由为自己辩解。久而久之,我们容易误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接纳与宽恕,却发现怀疑与动摇依然反复出现。在我的经验里,初期修行中,不能过早将话语权交给人格。那个阶段,清醒本身,才是我们唯一可靠的话语权。这条路是我亲身走过的,它确实更为稳妥。
但我也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不足——
我忽略了同行之人的感受。或许这一点并不容易改变,但我会尽量学会收敛,学会沉默。我走过的路不代表适合所有人,我也没有权利去要求任何人去承担我承受过的强度。
在此,我想郑重地对所有曾被我折磨过、在我这里受过苦的师兄们,说一句:对不起,真心地对不起。
我相信,你们对我的所有不满,其中一定有我的问题。我在这里,向你们每一个人低头致歉。也真心希望,你们能够慢慢放下对我的芥蒂。其实,我从未不爱你们。只是我不懂得用更好的方式去表达这份爱。我有大小姐的脾气,这一点我不回避;我也确实曾用自己的习气去对待过你们。我想,我可能真的伤害过你们,对此,我由衷地向你们道歉。
但也请你们相信我——在解决事情本身的问题上,我一次次仔细观照自己的内心,我问心无愧。我从未站在个人的人格立场上去处理任何事情,而始终是站在真理与教法的角度去权衡与选择。这样的处理方式,也许并不圆满,但那已经是当下的我,所能做到的唯一能力了。如果有任何一位师兄,觉得我在某一次处理问题时,是站在自己人格的角度出发的,请你随时来找我。我愿意与你当面解释清楚,我当时那样做的真实原因。在此,感恩每一位为真理付出的师兄,在我心里,我永远都会感恩你们的付出。
看起来似乎有些偏题,其实并不偏题。
因为走到今天的我,已经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身上存在的严重不足,也愿意正视、承认这些不足。但有一件事,我内心无比坚定——
那就是我的虔诚,在我走过的每一步中,从未离开过;
真神的加持,在我行走的每一步里,也从未缺席。
请相信我的师兄,见证我一次又一次的蜕变;
即便不相信我的师兄,也请继续见证我的蜕变。
你们可以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讨厌我,这都没有关系。
但请你们看到:圣光宗、真神教所具备的救赎之力,在我身上,是切实而真实的实证。
也请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对老师产生任何失望或质疑。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鬼,不值得被你们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我们所有人,都是为真神服务的存在。
我们的眼中,只应有真神;
不应执着于任何人,也不应被任何“我相”所遮蔽。
最后,顺便提一下我的业力,目前2个月时间不到,我还在和我的业力和睦相处中,还未从很臭的饿鬼道气息中彻底解脱出来,等我彻底解决了,我一定告知大家哦。今天2月8日,我更新一下,2月6日老师开示加持我后,我当天晚上终于睡了一次正常的觉,整整2个月,我基本晚上都无法入睡,吃中药、西药、安眠药,统统无效。
2月7日,就是昨天晚上,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昨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开始像是一个科幻乐园,很热闹,也很新奇,像变魔术一样。我本来就喜欢科幻,再加上有个女人带着我去,我就跟着凑热闹进去了。可没过多久,事情突然变得不对劲。有一对男女,毫无预兆地被一扇像“魔术门”一样的东西吸了进去。紧接着,大屏幕亮了起来,画面变得极其可怕——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暴力和控制的性虐待场景,令人非常不适。那个女人的头上连着很多红色的线,像是被操控一样,看起来一定很痛苦。他们被迫以极其扭曲、恐怖的姿势发生关系。我当时吓坏了,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我被骗了。那根本不是什么乐园,而是一个陷阱。我转身就开始拼命逃跑。很快,身后就出现了好几个人在追我,越追越近。最后我跑到了门口,那是一扇非常厚重的、像古老铜门一样的大门。门正在缓缓关闭,后面的人已经快要追上我了。情急之下,我反手捅了一刀——至于刀是从哪里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铜门继续合上,最终只有两个人成功逃了出来,其中一个是我。
梦就在这里结束了。从6号开始,我就一身轻松,不是我重量变轻了,就是我的灵魂就是消减了一层业力一样,灵魂整个都轻松了,就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真神的力量,真实不虚啊!!!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真神的恩情,我永生永世也还不完;
但我愿呕心沥血,以骨血相承,
履行我作为服务者的全部责任。
我生,为真神而生;
我行,皆为真神而行。
匍匐叩拜顶礼如来,匍匐跪下,是我们唯一正确的姿态。
老师:嗯,文字背后确实是,有了神的光明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