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圣师!
业障封闭,透不过气来。
不行不行的,就跟心力衰竭一样,喘气都难过,没有太多事发生,没人辱我,无人驱逐,无端端地覆盖好几天,依旧没缓过劲儿。
想着师相,忍着熬着,缓慢着低强度释放它,底线别破就是了。意识是清醒的,言语行为照样是慌乱恐惧、杂乱无章的。原来心理病人那些事,真挺难受的,呼吸都是绝望疼痛,之前理解不了,程度也不到,跟一刀切的一次性的冲击业障不是一类事。人生是绝望的,不解脱的话哪一道都是,不过是披了个人皮来呈现六道业力内涵罢了。我在等它这波过去。
觉察的本身衍生出来的主观能动性,这也是需要融化的,安心处无关这东西。只是柔和、温暖、安宁本身的体验来化解身心烦恼障碍,不离开也不纠缠,压根儿不在一个层面上。不知道是不是它要被分解多一层了,才如此这般。挺苦的,跟诉苦吐槽无关,就只是在业障动荡不安中,清晰记录下来它困兽犹斗的过程,只是这波有点让人受不了,钝刀割肉一样。
广东这边有钱,寺庙很漂亮,只是这样而已。停在江门等快递,暂时打算不走这类搞钱的地方了。因为只有快被淹死的人才会抓住救命稻草,要这类。人生苦楚无处了的人,哪怕他缓过一点劲来就离开、忘记、丢一边也没事,总比人情世故虚与委蛇的这种好一丢丢。标准已经降得很低了。
我只是想安住在师法里,透出的安宁里,点滴的悲悯里,基于肉身终归死亡的接纳里。它也是怕死罢了,它也是怕被消散罢了,它也只是怕光罢了。没事儿的,怕就怕吧,乱就乱吧,性欲交配底线守住,其他的,无力拉住,要释放就由它去吧。
说来也乐,它要覆盖的时候,根本不通知你的,直接生生拽走,你的觉察,还以为那就是你。上次从一家寺庙里出来,往前走就是一条红灯街。气血上头心狂跳,收不住。问此心,要交配还是要跟师走,重复重复再重复,中间抽了差不多半包烟。好,跟师走,不靠所谓强大内心,不靠所谓坚定意志,这些东西纯扯淡,只能靠选择信仰,这也是这些年的高大上自我扮演兑现的坑坑洼洼的结果一次一次又一次加深地告诉自己的结论。跨上摩托,头盔一戴谁也不爱,一把油门就十公里开外。
它不会结束,从那天起,四天了,就直接覆盖,身体、心力都讲不出来的疼,就在失控边缘溜达。没关系,我也只是念着师的相,不做操作,也做不了操作,那,要吃便吃要喝便喝,只是单独地在远离人烟处,独自尽可能缓冲着释放它的恐惧蔓延而来的言行举止,咱不责怪。
因为契入师法时候,无有责怪,只有爱,只有和解融化。这些透过来的时候开始有连起来的模样,连续几天的连起来后,它才出现这一次这样疯狂,咱不责怪。因为早已经记不清楚多少次从头再来了,只要再抬头看看,我师的相就在那里,业重缠心时候,也能间歇地透出来安心和底气。其他的,都没关系了,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顶礼我师,唯有我师。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