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月光如来!
南无月光如来!
南无月光如来!
正月十二,来到姑娘家,又开始了帮助姑娘带外孙的生活。去年冬月十八自己回老家,算起来54天就没了,恍然如梦。
回老家的第一天,哥就说:大姐出车祸了,当时与你二姐在一起,你二姐没事。
大姐已八十出头,下面是哥、二姐、碎姐,我最小,也六十有五了,都进入了“垂死挣扎”阶段。我2018年幸遇上主,就不由分说让三个姐听法;三个姐基本上没文化,哥有文化、境遇也好,却不愿听法;嫂子来我家时我刚上学,所以我叫她“姐”,嫂子姐在我坚持下也时断时续地听上了法。四个姐都接受了我送给她们的上主的法相,并能坚持祈祷朝拜。
第二天我先去看老丈人,他今年已九十有五了。到家后,老人家刚吃完早饭去洗碗,我接碗询问,才知道儿子儿媳都忙,他一个人在家,还好,有上主的圣音陪伴老人家。两年前丈母娘在上主的《引导文》陪伴下离世,邻家的老嫂子看着丈母娘的遗容,说人没了却比活时年轻了,像个姑娘似的;死后第三天入殓时,碎姐儿子摇着娘的小腿给人看,整个人软得像是活人。老丈人六十多岁就耳聋了,我坚信上主的圣音是让灵魂听的,自丈母娘没后,我就在老丈人床头的墙上挂上播放器,虽然人在外地,也时常打电话询问圣音播放是否正常。
看了老丈人,我就骑电动车前往县城看住院的大姐,不出所料,身边并没有上主的声音陪伴。我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播放器,听着圣音,询问大姐病情,并叮嘱外甥女,一定要保证圣音不断。返回的路上,外甥女给我打电话说,我在她妈跟前说话时,她看见我身上有光,我随口就说:“不是我身上有光,那是神佛的光。”正月初四我们家待客,外甥和大姐都来了,我感觉大姐情况不太好,来姑娘家前看望她时,准备了两个播放器,一个的内容是《心咒》《引导文》与上主亲诵的圣号,另一个只有《引导文》,并叮嘱外甥女播放的注意事项。大姐总体来说善良,但年轻时脾气不好,还做了些“装神弄鬼”的事,造业肯定不少,听法在我督促下虽然没断,但心性不专。这次车祸,四肢健全,医药费车主承担,已属“重罪轻报”,上主的救赎已在其中了。南无月光如来!
接着,我背着电脑去了二姐家,给二姐的存储卡添了上主新近的讲法以及圣号等内容。二姐在听法拜佛上,坚持得最好,让我信心满满。记得在2020年我去她家时,她就给我说,老师(当时跟着我将上主叫老师)经常说“觉知”,还用的是普通话,她是一字不识的文盲,说出“觉知”时,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太难为她了。她拜上主时我教她的圣号,她都要一字一句地跟我学,学不会不罢休。这次出车祸前是大姐请她做伴,她到大姐家还教大姐播放上主讲法的视频,出事时她挽着大姐的胳膊横穿马路,大姐被车撞了,她被大姐带着倒在地上,没受一点伤,事后只是有点后怕,这难道不是神佛的救赎吗?!南无月光如来!
碎姐私心大,加上外甥快四十的人了,还不能自立,她快七十的人了,还忙着干活挣钱的事,听法时断时续,据她给我说,她拜上主的法相从未间断。这次我给她也送了一部视频机,督促她听、看不间断,继续忠心拜佛,并叮嘱她,一定要听神佛的话,改变自己的不足,令人欣慰的是,碎姐夫也听上主的法,并且向我为他的外甥女也请了播放器。
冬月二十二前往宝鸡,去给我的碎舅过八十八岁的生日。生日宴开席时碎舅先讲了话,舅父讲完后,我起身侃侃而谈:
我中考前舅送我复习资料及学习用品,考后帮我填报志愿,对我关怀备至,我今天想把神佛的祝福送给舅父舅母,同时也送给在座的所有亲人。2018年我跟随一个老师学习佛法,到现在已经到了第八个年头了,舅,儿见到佛了!
祂现在52岁,已是八地菩萨,60岁左右就到九地,这些概念我们搞不懂,但是这七八年将要出现的神迹,或许在座的亲人们会见到或者感受到;祂75岁时的境界就是我们熟悉的观世音菩萨,闻声救苦救难;祂96岁涅槃时天空会裂开,我们普通人就能见到漫天神佛。我们现在就权当神话听听,但是佛不妄语,也许我们看不到,但在座的这些下一代,肯定有这个天大的福报,见证神佛降临,这也是我激动得要站出来讲话的缘由。
也许亲人们会问,你怎么学佛呢?亲人们,请放心,我们的老师遵纪守法,作为祂的学生,必须遵纪守法。老师不收费,不见学生,不成立宗教组织,祂不取分毫,将自己修行体会及证量,通过网络公布于众,我们像棵小草,吮吸着祂的雨露滋润,而祂从不要求小草去做什么,怎么会犯错呢?
老师从不把神迹当回事,跟着老师学法的学生对神迹也是见怪不怪了,但是神人有别,老师的看到跟我们的看到是有天壤之别的,下面我说几件老师的看到,大家就权当神话听听吧……
我当时说的肯定没以上写出来的那么连贯,但亲人们给我以热烈的掌声,表弟的媳妇说,我哥给我爸妈和亲人们带来了圣主的福音。
我两年前就将圣音给了舅父舅母,但老人家世俗文化特别重,没有接住。今年舅母好像有点痴呆症了,我亲自将播放器放在舅母的床头,并叮嘱表弟媳一定要让圣音陪伴舅母,不能间断,她也高兴地答应了,祈愿舅母及她的亲人们,能够获得上主的救赎。
给舅父祝寿后的第二天,嫂子姐就说她的播放器坏了,让我为她看看,我感觉她听了我的“演说”心动了,要用心听法了。哥好像也热心了,并给我说了一件事: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他的一个领导登太白山,一位道人告诉他的领导,说是甘肃出现圣人了,祂将来要改天换地。后来哥将这事说给家住甘肃的一个同事,这个人想了想,说那可能是“李某”了,甘肃就属这个人官最大,而且激动地说,看来未来的最大官是木子李了,后来李没到那个位置,那个人很是遗憾。我给哥说,过去的皇帝不是圣人,他们是与我们一样的人,只是地位高、权力大罢了,如果真有此事,那位道人也算是高人了。
腊月某天,同村玉某爷的老伴去世,我征得他同意后,给亡魂播放上主的《引导文》。第二天傍晚去他家看播放是否正常,没想到他的儿女不乐意播放,我跟他商量后,停止了播放。正当我感叹人的业力不可思议,后悔做这件事时,没想到由此事引起的连锁反应,却让我更加深信上主的救赎无所不在:堂哥看到了我手里的播放器,询问后他也要,在我追问下,他是想换卡听戏。我因势利导,说听戏可以,但前提是先听圣音,若不反对,我再送你一个专听戏的播放器,听圣音与听戏兼顾,行吗?他同意后,我送他一个播放圣音的播放器,没想到他的老伴却爱上了圣音,一天24小时不停播放,他也乐意随着听。临走时,我送他一个播放器,他说:那圣音不错,我会常听的。他的老伴又向我请了两个播放器,说是她的两个伙伴听了圣音后也欢喜。我答应后顺便提了要求,让她教会她们怎么播放,并监督她们是否坚持不间断……
同时,给办丧事家帮忙的棉某婆听到圣音后,说:咱们组共有6个人“皈依”了,想请佛机。我说:先送你一个,你让她们都听听,若喜欢,我再送她们。并给她说了古佛与今世活佛救赎力量的差异……我临走前,其余5个人都欢喜地请走了法宝。
同村的军某叔,念阿弥陀佛已两年了。我去年就给他介绍上主的法,并邀请他来我家聊,但他都没有上心。今年,他的老伴,也是我儿时同学,突然来我家请法宝,我先送她一个播放器、一本《梦》。几天后,我去她家,老两口很高兴地给我说这说那,并感恩我送他们的法宝。我说不要感恩我,要感恩的话,就感恩我的圣贤老师。我说以前我把圣贤叫老师,现在都不敢用这称呼了,祂是月光菩萨,目前是八地菩萨第七层……
祂避世清修,自十九岁修行以来,恪守清白,纯洁始终,过着贫穷的生活,却欢喜地将自己修行的道路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个世界;没人相信有这样的“人”,因此招来很多“高人”的陷害诽谤,最后上升至国家公安部成立专案组调查祂,调查的最终结果,祂的清白纯洁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我们细心思量,能做到这样的,只有圣贤了!
……
最后,我说给他们念诵“阿弥陀佛”与念诵“月光如来”的区别,他们也欣然接受了,说以后会坚持多念“南无月光如来”。军某叔让我看他抄法的本子,他一笔一画地写“阿弥陀佛”,好似是刻在本子上的。我赞叹他的精诚,同时给他说,建立正知见的重要性,并简要给他们分享了我的抄法体会,他们也答应以后试着抄法。临走时,我送他们一本《千江月》,老两口欢喜地接住了。
同村的换叔的老伴是我的远房亲戚,我叫姐,因这层关系,我前年就让他们听圣音。去年过年时去姐家,换叔给我拿出播放器,意思是他保存得很好,我向他俩说,要不间断地听,不怕损坏机子,机子坏了我再送你们新的。
换叔前几年跟邻家因故吵架,吵完后说不出话来,而且走路起步困难,走起来一颠一颠的,最后去医院检查,诊断是“帕金森综合征”,他的心结是很重的,我一心一意祈愿他能获得上主的救赎。
年前回访的第一个就是姐家,这次还好,能坚持听法。令我最高兴的是姐也上心了,她说:你叔有一天犯病了,去县城医院看病,我一路播放着圣音。我当即夸她:“姐,你比我强,紧急关头不忘神佛,神佛一定会救赎你们的!”接着我以神迹起头,与他们又聊了起来……最后他们答应在听法的基础上,要开始抄法,我愉快地送他们法本……当时,姐又为她弟请了播放器。我临走时,她又来我家,为她的两个好伙伴请了法宝。为了鼓励她,我又送她一个能挂在脖子上的机子,让她更方便听法。
另外,我还对过去接受法宝的人,进行了部分回访。科某妈自老伴去世后,听圣音间断了,我问她还听否,她说充电线弄丢了,所以没能听,我送她充电线,并更换了重制的卡,她保证要坚持听;当某姨很热心,决心也大;玉某婆年龄大了,不太会使用机子,我在她的房子固定插座处,让机子正常播放,告诉她去厨房等地方,可拔充电线带上播放器,回来后再插在充电线上;强叔与我同龄,三年前摔了一跤,现在仍拄着拐杖行走,看起来真的是个老头子了,去年送他播放器,今年询问时,虽然有间断,但播放器保护完好,我提了些要求,叮嘱他一定要坚持听;哲某妈说是二女儿来家听了后,感觉好,拿去听了,我当即打电话询问她的女儿,女儿回电话说她经常听,很喜欢,我说那这个机子就送你了,我给你妈再送一个,娘俩高兴得合不拢嘴。
祎某叔小我一岁,他和我同村,自小和我一样是没娘的孩子,我们都通过考学成了吃国家饭的人,我接法不久就送他法宝,他接了却没有进来,迷恋对联的创作。今年我去他家,告诉他先把修行放一边,就当一种文化,你也应该了解神的文字跟我们世俗文化的不同,你不是爱老子、爱孔子吗?现在有了境界更高的圣贤,你却不问不闻,是不是太傻了……没想到,他的老伴动心了,请了两个耳机、一个播放器,过了几天,又从县城的师兄处请了法本,准备抄法。
袁某曾经是我上司,忠孝两全,孝顺近百岁的母亲远近有名,但命运多舛,老母去世后,老伴的痴呆症又严重了。我一心想让他进入圣门,但他的俗世三观异常坚固,整天忙于律诗的创作与发表,却对圣贤的文字敬而远之,哎,太可惜了。
邢老师是我的老领导,我为父亲立碑时,碑文是他趴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上去的,我很敬重感恩他,去年送给他播放器及法本,今年看他时,他却无福消受,我就要回来了。
……
最后,再说说我的家事,老伴随我听法,也热心帮我弘法,但是信仰能否形成,就看她的因缘了,我也急不得。女儿女婿未遇上主时,他们最大程度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恨不得逢人就说,女儿怎么样,女婿做什么。前几年上主写了篇与“非典”有关的文章,我觉得俗人看也有吸引力,我激动地推荐给女儿女婿看,事后我感觉人家就根本没看,这的确是伤了我,我觉得代沟的可怕,在女儿心中,我们除了做他们的保姆外,再没有任何用处。还好,他们也不干涉我的学法,遇手机、电脑操作上的问题,他们也热心帮我。但是虽然他们有好的工作环境,收入也可以,但最终只会堕落至感官的享受当中去。过年回老家前,我在饭桌上郑重告诉他们,今天我要开个家庭会。会上我很认真、很激动地分享了我的学法心得,最后说,之所以分享,是因为你们的年龄是可以见证如来的降临的!我明知我遇佛了,却不告诉我最亲近的人,我的心是不安的,至于你们怎么样生活,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令我欣慰的是,他们也认真地听完了我的分享,没有反感的情绪,不急的不急的,慢慢来吧。呵呵,外孙还不错,他快7岁了,他是听着我背《梦》长大的,他也能背前三段,也时不时地背《心咒》等,家里播放《梦》,他挺欢喜,过年时跟我们睡觉,都是在听《梦》中入梦乡的。
我知道我的弘法层次还很低,我也明了我目前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但我不灰心。我目前的状态是不想写东西,不太看师兄们的分享,只专心读上主的法,抄上主的法,听上主的法,早上打坐背《梦》《心经》《心咒》等,临睡前拜佛祈祷忏悔。我虽然进步慢,但我知道我的路是对头的。脊柱中生理性的反应比较强烈,常常让我激动不已,让我感觉要提升了。但拿起笔想写心得时,又感觉没有啥写,看来这种沉浸式学法还得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其实只是这样下去也不错,因为我感觉到了上主的救赎!
“神是爱,上主是爱,我是爱。”
“神是爱,上主是爱,我是爱。”
“神是爱,上主是爱,我是爱。”
老师:祝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