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老师!
我姨十月份查出肝癌晚期,骨转移、腹水,姨希望我去陪她。我大概十一月底、十二月初去的,我把师兄给我邮寄过来的书和机子带给我姨,但我姨特别固执,她就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就把老师的《梦》,放到她床头。我把放《梦》的机子给她听,他们不愿听,没办法,我把机子声音调得很小,可我姨的女儿去了也把机子给拔了,我很失望。山师兄说,打开耳机,声音调最大。然后我就挂着,陪着我姨,她也挺安稳,不好也不坏的。过了年,姨的女儿有几天假,她陪她妈,让我回家看看老妈和孩子,毕竟春节孩子一个人过的年,让我回来看看。
然后我就初六回我家了。正月十二,姨女儿上班,我正月十一就得回去。我回去一看,完了,姨的状态糊涂了,也吃不下东西了,呼吸也困难了,送医院抢救,但还是正月十四晚上十二点走了,走的时候很痛苦,眉头紧锁,脸是紧锁着,嘴巴张着。
姨的女儿对我说:“姐,你把我妈的嘴给她合上吧。”我用手托着合了半个小时,撒开手,还是张着,我也没办法,我就打开了老师亲诵的《引导文》,开始播放,他们都听不了,出去了。我自己在屋里守灵,我就看着我姨那紧锁的面容和痛苦的表情开始慢慢地松弛、放开,嘴也慢慢合拢。放《引导文》三个多小时,面容就很好看了,就像在那儿躺着睡觉一样;放到五个小时,人就特别的安详、慈悲,嘴完全合拢,而且嘴角往上笑了。
家人进去看,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在屋里绕着看,左看右看,咋看都觉得不可思议,说没见过死人这么好看,又慈悲,又和善,嘴角带笑,哪有这么安详漂亮的死人啊?我知道咋回事,他们也不可否认地相信,是我放老师的法而受老师的加持接引了。
他们虽说不敢相信,可他们无法否认的事实就呈现在他们面前,就走得这么好。《引导文》放了五个小时,姨的上半身和手都是软软的,就是腿还有点硬,因为北京这儿有很多的不允许,殡仪馆的车来了,也就只能放五个多小时,可这就走得够好啦。
从殡仪馆回来了,姨的女儿哭着说:“我妈妈骑着白色的大象走的,挥着右手,非常高兴调皮地和我告别了。”她说她妈妈走得太好了。这次哭,是高兴开心地哭,因为真的走得太好了。
虽然老师讲法,不让我们执着任何相。可这对于世间不修行的人而言,骑着白象高兴地走了,那就是很圆满啊。而且姨的女儿对父母有很多的怨结,随着她妈妈走这么好,她所有的怨结都打开了呀。这不就是来自于老师的托举与加持嘛!
感恩老师的加持接引,顶礼我们的老师!!!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