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主观动机,驱动这具身体的身口意因缘发动起来的那个发动机。
从始至终,我必须把主观动机掌握在自己手上,保持对主观动机的清醒了知,保持对主观动机的如实选择。
主观动机,不能人云亦云,不能墙头草两边倒。不管我社会性的行为如何表现,不管因缘中的行为表现与主观动机有多少时空的距离,我必须是我自己的主人。我的动机不会妥协,我的动机从不屈服。
我,因主观动机的逐步净化、逐步提纯,而完成在朝拜神佛的旅程。
面对一个境界,以前内在的发动机,同时会启动好几个:要救赎灵魂;要身体轻松;水源、能源、房子、资源要保证;要给人信赖感;要精准有效;要搜索取证解脱缺口;要灵魂提升;要自我掌控……
选择出离,选择放弃,放弃我的主观动机。从同时启动几个,到可以只启动一个。纯洁,我爱纯洁,我迷恋纯洁。
主观动机,从纯洁可以升华为光。我可以继续选择主观动机,愣生生地放弃灵魂的安全伞。通过命运安排的因缘,走出一个个先冲出去再沉下来的圆——不顾一切热烈真实地打拼,十八般武艺全上,真实不掩藏地去实现,受制约、入死局,实在突破不了了,转向祈问神佛是何密义安排。反观自己只是借因缘赎罪,因制约清醒,皆是神佛早就安排好的对我的救赎——一个主观动机随之释然消散。
当主观动机从单纯释然为透明那一刻起,过去由“热爱纯洁”而衍生出的“厌恶杂七杂八的肮脏虚伪”自动剥落,从最底层悄然瓦解了愤怒抵抗的坚硬要求。
这次对我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从两个多月前曝光自我狂妄的发愿,到过年来这四十天几乎天天的各种人物在解脱法上深度打磨历练,在对标准的坚守中,功德代替了宿罪。这两天总算歇息下来了,留下最后一个最难的课题:自己的母亲。就在刚才,我俩真正地化解了,极深极深层面地互相接纳了。
这个留在我内心最深刻的主观动机:“我活着就是为了救赎灵魂。”它真的消散了。我真的看到,那是能量宇宙对解脱法的扭曲。
能落入我记忆的,推动我产生救赎灵魂定势的,都不是解脱法。产生的奇迹效果是宿罪融解于光明,投射在能量中的阴影。那不是法。用体验到的差异,错证了这就是“法”的“我”,同时自动地不需要再存在。
主观动机里,单纯的纯洁,透明为了光。璀璨的澎湃,是灵魂至极仰慕的老师的浩瀚净洁,那里有老师最珍惜的神佛的浩浩荡荡巍峨全貌,那里是所有法的来源,那里是诸大觉者累劫所有功德从未流失过丝毫的富贵总集,那里是救赎一切灵魂的极致威德处所。
任何一念中,圆满着六道轮回圣灵法界。一念停下,各层间隙处无尽开裂,一个个裂纹处经纬交织出圣凡互不相干的层层宇宙。一层又一层的追寻,一层又一层的投射,一层又一层的倒影,制约与干扰并存,回归与释怀同体。穿越心性宇宙的神之子,勇敢地选择着属性。手里握着的属性金线,就是穿越死亡沙漠的唯一希望。
当我们借由法的标准,穿越了由自己的主观动机创造的庞大宇宙,“我活着就是为了救赎灵魂”中,没有了我,没有了为了救赎灵魂而活着的期许。这本来就是神的旨意,这也不可能有分毫偏离众生自因自果自作自受。我活过的时空,不过还原了宇宙三界的真实。
主观动机,效仿着老师,学着做一个修行者,在人与神之间摇摆选择——真实选择,选择当人,就由上主的爱拥抱我,接纳我。选择当神,就勇敢地坚守“这不是我”反噬给这个“我”的一切恐慌。
主观动机,效仿着老师,学着也做一个殉道者,没有摇摆的多余。那一念宇宙链锁中,靠近境界的虚幻浅薄的前端,皆属幻相。光只愿融入光,真实对灵有本能不可抗拒的吸引,深心不愿再去看黑暗一眼。
主观动机,融入祂,宽恕记忆推动投射在这具身体上呈现的影像。我的灵魂,我的主观动机,都是老师的。老师如此完整、如此极尽精微圆满处,全然托举着我。这个世界有佛来了。真的是,哇。我还有什么可再想的呢。
老师!三界灵魂的救主!法的主人!!!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