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听法真入心,真入心。那是纯白圣洁的光团在心里照耀,不是感动似的泪水横流,而是像喝糖水一样的甘甜。从前听法总喜欢去听师尊讲的那些高妙的境界、次第,关注认知、感知、知觉、见精、灵性、觉知、终极意识、觉性。这几天不再是那样。

 

“我是真正为神而活着的人。你因为我信仰神,而杀掉了我,那是你成全了我的心意。我向神献祭出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我的良心、我的灵魂、我的鲜血、我活着的每一天每一分钟、我活着的一切,为神而死,那是我的荣幸。”爱的温暖造》(2025-12-17)

“我用我生命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滴血液,书写着我对于神无尽的、完整的、究竟的爱。在我死的时候,这具身体死的时候,我的灵魂一定是欣喜的,一定是安宁的。我无愧于我的信仰。我用我一生的心、一生的血,我用我活着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钟、每一次心跳,用尽全力、不遗余力地热爱着神。”爱的温暖造》(2025-12-17)

 

这几天听《锻造》,师尊这样的讲法那真如同喝蔗糖水,如同干涸龟裂已久的田地久旱逢甘霖。对啊,这是何等纯洁的赤诚之心,这才是修行,这才是灵魂要找的法。这种对法的肯定不来自于头脑意识的对错分辨,而是来自心灵直接的赞同和赞叹。听《锻造》听到后半段时,不安分的思维意识都被吸引进去支楞起来,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乖觉得空前而不绝后。

 

感知里师尊讲法在心里就是一团纯白的光。这让我想起2012年第一天进QQ群时,上午在办公室等待师进群讲法,当师尊进来的一刻,我那小滑盖手机屏幕骤然间灯泡一样前所未有地高亮,整个办公室都像是笼罩在了光影里,以至于我以为手机出问题了。那种光让人心觉得无端愉悦欣喜,当时只是不敢确定那是神迹的显现。

 

2016年兰师兄拿来一篇打印的师尊文章说自己有点看不懂,让我给他讲讲,于是两个人坐在人来人往的中山桥旁的长条凳上读了一会,现在每次回头想起那个场景,总觉得手里的那一页纸上没有一个字,就是一团圣白闪亮的光团,两个人被白光笼罩着。时隔多年,光晕依旧。

 

于是不由感慨,前半生数十年真是浪费人身,浪费生命。所谓的修行只是沉迷于意识认知的对错里玩弄鬼家活计。直至前几日被白师兄在其他师兄的文章评论区的“当正确成为我时,爱就不是我了,神就不是我了,只能是鬼魂是我了”这一句话震醒。

 

人之一生无不是在纠结于对错的分辨之中,总是想确立自己的观点言行是对的,总是纠结于我这样是错的,这样是对的,这么做对不对,那么做对不对。即便修行也是在对错的冲突中作茧自缚,这种对错的纠结却是实实在在的鬼打架,禅宗喝斥为做得个鬼家活计。

 

早年读金庸的《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很喜欢里边一个人物,谁?周伯通。这人好玩得很,万事不挂怀,百毒不侵,一把年纪了天真无邪,烂漫有趣,喜食蜂蜜,七十多岁高龄扛个大蜜蜂箱子到处跑;华山论剑,武功第一,练的武功是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就是左手打右手,自己打自己玩,名曰左右互搏之技,最后练出了绝世武功。金庸也是真能胡扯,这练法能练出高深武功来?

 

想这前半生又何尝不是在对错的分辨中,玩左手打右手的左右互搏之技?在这种分辨中深度自囚,似暗室中的困兽,永远也逃不出去。当为自己的正确而沾沾自喜时,却不知对错就是黑白无常,对错的辨析就是实实在在的鬼打架,玩这种游戏永远只是鬼。

 

“宽恕,是心灵的决断。

内心选择了宽恕,宽恕就将救赎心灵。

 

修行者是出离人间的‘灵’。

 

既然选择出离,就不要再去分辨对错,

被人世间的是非善恶将你留在轮回中。”——《力行》2022-03-06

 

宽恕法,真是大禅宗、大密法!

对错、是非、善恶的二元对立法皆是轮回的根因,处于这种纠缠中时,永远也脱不出生死,只会做得个“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作茧自缚。“人成即佛成”练的就是这玩意,那个老和尚确实把自己练成了“武功高手”,把自我修得光圆玉润,门下弟子上千万,但却仍然是个不脱轮回的鬼。

 

师尊的宽恕法,直下抛却这种是非对错的戏论闹剧,不陷入其中喋喋不休,否定一切自我的立足处,不是身体,不是认知自我,不是头脑记忆,不是感受心灵,不是欲望体验,从而杀出十面埋伏的生死重围,宽恕这一切,让对神的爱成为唯一拄杖,让宽恕成为生命,让爱成为本身,直抵无我,真是一门迥脱生死,顿超三界,真实的大禅宗、大密法。

 

五体投地顶礼宽恕法。

 

2026年4月20日 星期一

 

老师:很棒,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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