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新的系列讲法《天人道》(壹—肆)我昨天都已经抄完。在抄写中,我经常有感想想记录下来,但当时基于那种内心的清净,没有停下抄法,而后这些想记录的刹那就不复存在了。今天又想写感悟,却不是那时的心情,而是一则故事,让我想写:我的老师也如同故事里的妈妈。
其实我每天都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呐喊我真正的妈妈、我的爸爸,不是别人,就是现在的佛陀,您是我生生世世,亘古永恒给予我解脱轮回的慧命的爸爸、妈妈!!!
是您冒着在娑婆,坚硬如磐石般顽固不化的,愚昧、无知、又被蒙蔽双眼的,这些鬼魂幽灵之处的风险,放弃您那舒适、有爱、有光的智慧海洋之家,本源慈悲下转救苦救难。您的奉献精神,有谁能比?有谁敢在末法时期开启慈航普度生灵?
唯有您,伟大的慈父;唯有您,伟大尊贵,给我们法身慧命的老师,我永生永世的父母。是您高举救赎赐福生灵的大旗,义无反顾,不惧艰险,冲破世俗枷锁,站在了娑婆宇宙之巅。唯有您才撑得起这面震撼救赎生灵的旗帜。
在这期间,您所受的委屈与磨难,都是您自己以爱的奉献,宽恕一切的接纳,给消融、打散净化,您是当之无愧时代峰峻的楷模!!!
今生有老师在,就是我们的希望;有老师在,就是我们所依;有老师在,就有温馨的画面;有老师在,那就是温暖,那就是爱!!!
下面是故事:
世上有一部永远也写不完的书,那便是母亲。那年,我的生母突然去世,我不到8岁,弟弟3岁多一点,我俩朝着爸爸哭着闹着要妈妈。爸爸办完丧事,自己回了一趟老家。他回来的时候,给我们领来一个小脚的女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娘。爸爸指着她,对我和弟弟说:这是你们的妈妈。望着这陌生的娘俩,我想起了那无数人唱过的凄凉小调:小白菜呀,地里黄,两三岁呀,没了娘。我恨爸爸,为什么要给我们找个后娘?说不出的一种心情。我把妈妈生前的照片挂在最醒目的地方。怪了,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常常踩着凳子上去,擦照片上的灰尘。有一次她正擦着,我突然向她大声喊道:“你别碰我的妈妈。”
好几次夜里,我听见爸爸在和她商量,把照片取下来吧。而她却总说:“不碍事儿,挂着吧。”我渐渐地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好感,但我还是不愿意叫她妈妈。我记得三年自然灾害最严重的时候,只为了家里省出一口人吃饭,她把自己亲生闺女嫁到了内蒙。那天小姐姐才刚刚17岁,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外面飘着雪花,爸爸看小姐姐穿得太单薄了,就把家里唯一一件粗线毛大衣给小姐姐披上。她看见了,一把扯下来,还是给弟弟了。车站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火车开动的时候,向女儿挥了挥手。
寒风中,我看见她那枯板一样的手臂在颤抖。回来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叨叨:“好呀,闺女大了,寻个人家,好,好。”我实在是不知道人生的滋味,不知道她一路上叨叨的这句话,是在安抚她自己那颗流血的心。她也是母亲,她送走了自己亲生的闺女,为的是两个并非亲生的孩子。
世界上有这样的后母吗?望着她那日趋凸起的背影,我的眼泪儿一个劲儿地往外涌。“妈妈”,我第一次这样称呼她,她站住了,回过头来,愣愣地看着我,不敢相信是我在叫她妈妈。我又叫了一声“妈妈”,她竟呜地一声哭了,哭得像个孩子,多少年的酸甜苦辣,多少年的不公和委屈,全在这一声妈妈中融解了。母亲呀,您对孩子的要求就这么少。
那年,爸爸因病去世了,妈妈先是帮人看孩子,以后又在家里弹棉花、拆线头,妈妈用弹棉花、拆线头挣来的钱供我和弟弟上学。妈妈每天满身、满脸、满头的棉花、毛毛线头子,我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我常常想,亲娘又能怎样?从那以后的几年里,我们家里日子虽然过得很清苦,但是有妈妈在,我们仍然觉得很甜美。无论多晚回家,那小屋的灯总是亮的,橘黄色的灯光里,总是妈妈跳动的心脏,只要妈妈在,那小屋便是充满了温暖,充满了爱。
我总觉得妈妈的心脏会永远地跳动着,却从来没有想到,我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妈妈却突然地倒下了,而且再也没有站起来。像往常出门一样,妈妈把家里所有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还给我和弟弟蒸好了一锅馒头。望着妈妈留下的这些遗物,我和弟弟失声痛哭,祈求妈妈在天之灵原谅我们,原谅我们儿时的不懂事。而我却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妈妈,你还记得吗?那次你兴冲冲地去学校开家长会,我嫌你是一双小脚,嫌你穿对襟儿小褂,嫌你长得太土气。我硬是把你堵在学校门口,我和同学们说她不是我的妈妈。就这样,妈妈还原谅了我,说我还小,不懂事儿。
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可以忘记,却永远不能忘记为我们操劳一生的您。一生一个大字不认得,却培养了两个读书的我们,甚至到您去世,还没有人知道您叫什么名字。世界上永远有一部写不完的书,那便是母亲。
老师就是为我们操劳一生的母亲,永远的爱就是——我的老师!!!
南无月光如来!
南无月光如来!
南无月光如来!
老师: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