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去邪师团队的一位师兄代发——灵照 2026-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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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顶礼尊敬的老师!

 

这两天想拜老师的心已经达到了顶峰,一是想跟过往彻底了断,二是想重生。从小到大,我自认为是个善良的人,是个正能量极强的人,是个任何工作交代给我,我都会做得很好的人,也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进入社会工作之前,我的生活、家庭、父母可以说都很顺利吧,直到我2009年正式进入“土佬哥”之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时觉得很庆幸,这么年轻接触了佛法,一直感恩上苍,能够让我在百千万老师当中遇到了真老师,让我跟着修行,放下自我执念和欲望。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相当可笑,思想被控制得死死的,精神被拿捏得死死的,身处漩涡无法自拔,把对个人和团队的依赖当作是修行,荒唐至极。

 

拜师之后,邪师说我是个有能力而且会认真做事的人,所以就把我安排到了专业团队。灵某是所谓的团队领导,也是公司总裁,有权力,有威望,所有人都怕她,包括我。那个时候已经分不清对错了,只要是她和邪师说的话,那就是圣旨,错了也是对的,对的还是对的。那时候内心深处就已经觉得这不像修行的团队了,因为在我们专业团队内部内耗、内损、内伤,都体现得淋漓尽致,而且大家都相当不正常。

 

我曾经大言不惭地说过:这个团队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但是进了这个团队,我就想把事情做好,把上面交代给我的任务完成,就因为这个可怕的责任心,让自己在这个团队待了差不多7年。这7年里面,我见识了很多人的死亡,很多人的精神重度抑郁,也从自身经历了怎么从有钱变得没钱,又变得问家里要钱,甚至说为了所谓的“修行”道德绑架家里人给钱等等。

 

从我进入“土佬哥”,邪师就变着法地要钱、化缘,每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舍是得的开始”,不舍就不得。那时候我年轻,有很多心愿,希望父母身体健康,希望能早日找到另一半,希望能把工作做好等等,所以就不停地供养。邪师也是从“土佬哥”虚拟基金开始,后到新昌联排别墅,后到西班牙留学,再到日行一善,再到各个山庄的供养,一步一步,好像每天都在说这些事,每天都在道德绑架,每天都在说谁谁谁供养了多少,他将来会如何如何。我呢,也是个不想服输不想被抛弃的人,那么我那时候每天都供养他和山寺,一天300元,供养了半年之久。那时候邪师公开点名我,说我会投资,投资于师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到达了非洲,也是邪师点名让去的,为此还跟家里吵架。因为年龄大了,家里不支持去非洲,但是我又一意孤行,认为师父点了,必须要去,换句话说,那是不敢不去。整个团队一起去的,去了之后各种的内讧,没有一天不是为了鸡毛蒜皮的事而争吵的。那么我呢,邪师封我为电子公司的副总,每天就是奔跑装修房子,干活买菜做饭等。因为我是一个特别不想去吵架去内耗的人,我可以干活,累死不怕,内耗不行,心脏承受不住。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是这样。

 

还记得有一次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邪师给我取名为“烧烤”,说我爱吃烧烤,会做烧烤,让我去非洲庄主家里做烧烤给大家吃。结果我听话照做,上午就去准备食材,下午开始烤,可以说我尽心尽力。因为我是在庄主家里烤,距离邪师他们住的总部大概15分钟车程,也安排了一个人烤完了就去送,送到总部他们吃。

 

我一直烤,烤到了晚上11点我都没有吃饭,收拾完了,我回到了电子公司。洗漱完毕,我团队人气势汹汹地来找我,指责我烤的烧烤,总部人吃了拉肚子了,说拉了好几次。我很委屈,还不停地解释,我说我弄得很干净,绝没有二心。后来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因为我在非洲山庄庄主家里烤的,所以不干净,说非洲庄主是魔王派来的,我又去他家里烤串,刚好中了计。

 

为此我难受了半个月,而他们一见到我就指责,就摇头,就发出那种怪异的语气,我很痛苦,每晚睡觉捂着被子都会哭,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大家吃了我烤的东西拉肚子了。后来因为我的老公(当时还在低调地谈恋爱,不敢公开,怕大家言语攻击)他去总部问了一下,问当时吃了烧烤拉肚子的有几个,结果发现才两个。那时候总共40多个人,才两个人拉肚子,那我认为他们应该是夸大其词了。

 

再后面大家又把矛头指向了我的老公,他是个很老实很忠厚的人,说他身为电子公司的老总,这也没干好,那也没干好。邪师说我们专业团队的人都是没有红线的人,也不配拥有婚姻,更不配拥有子嗣。总之各种内耗,一点点的事,很正常的事,就会牵连到境界,牵连到前世今生,牵连到渡劫,无法忍受。至于我老公,那时候也是被闹得精神萎靡,天天发无名火,试问:哪个修行团队会修成这样?

 

还有一件记忆犹新的事:因我老公是电子公司的老总,2017年某一天的中午12:40,邪师发消息给他,让他到总部邪师的房间来修理一体机。从进入这个团队开始,那师父的话就是圣旨,不敢拖延,不敢耽误,更不敢提出疑问,这个不成文的理念已经根深到每个“土家人”的心里了。邪师发来信息,他同样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过去了。到达那里,再加上修理好了之后,时间大概已经到了01:50了。修理完就回到电子公司了。

 

接着晚上,电子公司,我们团队的某两三个成员就开始就这件事发表意见了,并且放出了狠话,还拍了桌子,原因就是他去给邪师修理一体机耽误师父睡觉了。就这一件我认为不值得一提的事,竟然放大到他是魔王派来不让师父休息的,说师父休息是为了处理后台,你这不让师父休息,他怎么处理后台?可笑吧?接着就各种攻击。

 

我老公心里也是很脆弱,很老实,有苦肚子里咽,不敢反抗的人。后来实在是被逼得受不了了,我老公就公开地跟邪师说:我们两个要回去结婚,不干了,谁愿意干谁干(那时候才公开我们的关系)。公开之后,更气人,团队成员阴阳怪气地见到我们就摇头,说我们没红线,还硬要走结婚的路,只有苦苦苦,说我们苦还不够,还得带着家里人一起苦,还说我们生不出孩子来,等等。

 

我认为是很可恨、可气、可恶的,这种诅咒,让我们从非洲回来半年的时间都没有缓过劲来,每天都在互相鼓励、互相安慰中度过。有时候他心情不好,有时候我业力来了掉进去了等等。那时候即便是从非洲回来了,依旧思想被控制得死死的。

 

后面即便是我们结婚生子,那些年也是很低调的,生怕他们说的话应验,再到后来我自己突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2023年某天,因为疫情,单位开不出工资,家庭经济来源断裂,我的公婆还有我自己的父亲先后病倒,公婆很严重,到现在依旧还在靠机器和药物维持生命。那时候我突然跟老公说:我们修的不对,一定要改正了。他不以为然,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很认真地告诉他,不要再念经了,因为我们被控制了。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为何会说这样的话,按理说经书没错,佛法没错,只是这个团队和带领这个团队的人出了问题。但是那时候我果断丢掉了《长寿经》,说放下就放下了。但是我的老公依旧不敢放,怕应验了邪师说的话,苦苦苦。

 

我劝他,我说家里已经出事了,需要高额的医疗费用,而且疫情我整整一年的时间没有开工资。我说我们修行出了问题,一个好的师父好的修行,只会越来越好,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我公婆,一个淋巴白血病加脑出血,一个车祸。我自己的父亲也同时病倒了。我说这已经是一个警示了,如果还不断掉与邪师的连接,家里可能还会发生更多严重的事。他听我说的,应该是有道理的,但还是没下定决心要断裂。他是一个有善根的人,或者说善根很深的人,但是遇人不淑,不懂识人,经历了磨难还一意孤行的人。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我说,佛法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要抓住这根稻草。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邪师。当希望破灭,他的内心是承受不住,也不想承认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2025年某日,照师兄联系了我的老公,她把她在“土佬哥”的经历全部讲述给了我的老公。我老公那时候可以说三天晚上基本上没睡觉,思来想去,反复辗转难以入睡。就这样的一个机缘,他想通了,他认为不对。一个老师,一个断掉贪嗔痴的师父,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他果断地把我们家里放的有关“土佬哥”的一切全部丢掉、烧掉、毁掉了。

 

说到这里我要感谢照师兄和心师姐。人家说了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没有错。家里发生的事我意识到了不对,跟我老公说,他还是不听,一意孤行,照师兄跟他说,没几天能做出毁掉所有“土家”东西的决定,不容易啊。所以人的经历看来真的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撞墙,甚至撞得头破血流才可以回头。甚至说现在还有部分“土家人”就是撞得头破血流了还不想回头,可悲可怜。

 

当我和老公了解了那么多关于邪师和“土家人”作恶的事情之后,我试图也想过要用照师兄的方式去告诉身边的朋友,中毒很深的同修。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别人把我当成了反面教材,把我当成了反向指标,不但没有解救出更多的众生灵魂,反而把自己也置身在了一个让别人任意唾弃的一个处境。

 

接下来,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自己亲自去验证、去证实、去解救。

 

首先,我做的就是去到了邪师的老家,用真诚打动了他身边的保姆,很轻松地放我进去,见到了邪师。正如那张图片所示,人已经毫无意识了,他控制了别人的精神,最终反被控制,像一个重度半身不遂的患者,神志不清。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就清楚了邪师之前讲的全部都是虚假的。听过他“讲经说法”的同修都清楚,他说他最终会在讲《妙法莲华经》的时候涅槃,会活到94岁,说自己是莲花生大师再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躺在床上任人摆布,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我才知道,全是虚假的。这件事我亲自验证了,我是2025年5月21日到的邪师家里,了解了一切,6月份他人就走了。

 

还有一件事是连照师兄和心师姐都不知道的事:我去年6月份,在邪师死之前,亲自去了非洲。当时想法很简单,反邪,我认为我是有责任的,所以我在家人都不认同的情况下,又一次踏上了非洲之路。这次之行不是很顺利,因为我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到做到的同时我会自己克服所有的困难。

 

因为走得急,我不知道非洲政策改变,之前去的时候是免签,现在变成了落地签,因为我没有签证,被老黑控制在机场控制了5天。这5天很绝望也很无助,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又不会语言,而且我所带的食物都吃完了,并且还没有卖吃的地方,对我来说是个考验,但似乎又是挑战。

 

那时候很害怕,我突然想到了老师的心咒,我一直在念老师的咒:“神是爱,上主是爱,我是爱。”接着我又联系了中国大使馆,把我的遭遇说明了之后,他们给我带来了食物补给。接着他们又帮我办理了签证。第五天的时候,我顺利地出去了,出去之后距离努瓦迪布还有500多公里,坐车需要7个多小时,也很顺利地抵达了努瓦迪布。

 

第一步,我找酒店,找到了距离电子公司很近的酒店先住下。之后,我联系了非洲比较信任的同事,让他们来酒店找我,我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并且我也把这些年发生的实际情况,一一给他们作了解答和我为什么会定义为邪教的理由。都这样了,他们都不信,不信之后,他们回去汇报给了灵某,灵某让身边的人,可以说整个峰回路转团队的人都把我给拉黑了,并且还诽谤侮辱我。之后,我警告去酒店找我的同事,我说:你去告知灵某,如果你们还一味地执迷不悟,我一定会采取我认为对的措施来跟你们对抗到底。

 

就这样,我在非洲待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回了国内。因为经济问题,坐了50多个小时的飞机,也给我创造了让我自己独立思考问题的空间,并且下定了决心要报警,要通过法律手段来摧毁这个被精神控制的邪教组织。

 

下了飞机,安全地到了家。第二件事就是去公安局。老公开始不是太赞同,怕我和家人遭报复。我坚决前行没退缩,因为我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有政府公安的力量介入才能真正地拯救这些可怜的灵魂了,所以我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公安局。

 

开始也非常不顺,因为涉及到境内境外,当地公安觉得事太大,不想管,他们自认为也管不了,又说出来很多管不了的理由,比如管辖权等。所以我又想到第二步。因为灵某是公务员,那我可以直接向有关部门举报。材料也写好了,也递交了,接着就是等回复。等回复的时候我也没闲着,又找到了第二个公安局,也是各种理由推脱了。

 

我觉得一个人真正地想发自内心去解救众生的时候,上苍应该是会帮助的。就在我走向第三个公安局的时候,转机就来了。他开始也是各种推脱,说不一定能立案,说当地的执法权是有限的,而你这事情又涉及到境内外,不容易,上面如果领导不批,那就立不上案等等。那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勇气,我跟公安说了,我说这个事必须得给解决,如果连警方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我们老百姓不知道还能跟谁去伸冤。现在我们这个团队的受害者已经不是少数了,非要闹到家家都家破人亡的时候才能引起你们的重视吗?我说我已经找了有关部门,如果还不行,那我就去公安部,这个事得有人管(我哭着把心里的委屈和不忿,还有这些话全部说给了公安)。

 

从这个时候起,变了,一切都变了。公安说尽全力帮我立案,帮我解救这些受害者。也就是从2025年7月正式立案到现在,我经历了整个办案过程,也了解了从石某开始创办“土佬哥”那时候起,到末端的大骗局。

 

他本是新昌当地毛纺厂的员工,后因厂子不景气,被辞退。之后,他个人觉得学佛修行可以让自己变成有钱人,于是就跟他厂子里另一个朋友说,一起去修行收徒,慢慢地会有钱。他的朋友没有去,说自己做不来。后来石某另一个朋友在当地国某寺修行,后来他三番两次请求他朋友帮忙引荐国某寺师父,想拜国某寺师父为师。经过努力,确实拜师成功,但是国某寺有规定,师父只收两个徒弟,一个是某霖,一个是某成,但是两个徒弟不允许出去收徒,明文规定。

 

石某违反了规定被赶出国某寺,后到了东某寺,后到飞天洞。那时候他对着电脑讲经,一下子发扬光大(后经验证,他是照着经文的浅释读的,根本不会讲经说法),网络传播速度快,接着就有好多慕名而来的人想跟着修行。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后来,山庄时代,香港时代,国际时代。

 

邪师某霖的师弟某成,亲自做了笔录和口供,他说:你们所看的一切都是假象,他根本不会讲经,也没那么大本事,更没有神通,只是记忆力好一些而已。然后早在飞天洞时代就已经是有案底的人,所以才更改了姓名和出生日期,而他家门口就张贴着反邪教的标牌。所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从邪师到点名弟子,个个都是罪孽深重。我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更加感恩上苍,一是让我和老公那么早地退出了“土家”,用旁观者的眼光真实地看待了事物真相,二就是让我和老公通过照师兄和心师姐接触了这么好的老师。

 

读到了心咒,找到了真正的心灵寄托。我没有其他师兄姐妹那么精进,但是我家里放着心师姐给我的老师的播经机,孩子一直在念老师的心咒。我去缅甸的时候,遇到了困难的时候,一直都是老师的心咒给了我力量和能量。

 

所以我再次顶礼我尊敬的老师。我比较愚钝,没有像其他兄弟姐妹们那么善根深厚,但是我是认准了就会跟随一生的人。所以希望能够得到老师的指点和关照。我也会用毕生的经历去追随祂修行,接纳和净化我的灵魂,让我的灵魂充满光明。

 

老师:祝福你们全家,神的子女终究回归神的国度。

 

老师:你做的很好,对于邪教组织,一定要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