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蒜。
在别人面前,摆出道貌岸然、心系天下、拯救苍生形象的,那是鬼。
鬼,就是一颗维护“自我”的心。
在生死关头,这个千钧一发,坠入深渊的绝境时刻。
你内心在想什么?
此刻你内心所想的,就是,几十年后你躺在病床上,临终前所想的。
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因为深植于灵魂,在潜意识深处的渴望,会伴随你的余生。
临死之时的你,心意衰竭时,潜意识不受控泛起的想念,就是你在肉体临死前的心念。
生死之间心念的抉择,会改变构成灵魂的元素,决定灵魂的属性。
我只渴望见到“祂”。
只有这一个心愿,唯有这一点心愿,其余的念想,真的全都忘记了。
想要见到“祂”,需要两个条件:
第一,纯粹忠贞的信仰;第二,无私无愧的良心。
一生持戒远离人间,只是为了保护,对“祂”忠贞纯洁的信仰。
因为人性中,心意难以察觉的欲望与贪婪,一定会玷污,我对“祂”忠贞的虔诚。
在世间巨大的、难以抗拒的诱惑下,出卖信仰是分分钟的事情。
无人幸免,无人例外。
我不敢拿着,灵魂的永世去试错。
无偿布道,将见证“祂”的道路、心得、经验、体会,事无巨细和盘托出。
目的是,给未来人,留下一条灵魂觉醒之路。
前半生,我真的真的,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我真的真的,没有借助“祂”的智慧,为现实的生活捞取半点好处。
干净的良心,无私的良心,无愧的良心,是我觐见“祂”必备资格。
苍天可鉴。
上帝知道,我是多么地爱“祂”。
我时常在想:几十年后,当这具身体马上就要死去时。
内心深处,是怎样的状态?
每次每次,扪心自问,冷静自检时,我发现,我真正想要的。
无非是“纯洁的信仰,从未被自我恐惧玷污过”。
无非是“良心的无愧,终其一生的无私与清白”。
透过纯净到透明的信仰,纯洁到无我的良心。
心意的我“自己”,可以穿透身体,穿透时空,见到“祂”,奔赴“祂”,融入“祂”。
够了,足够了。
有这两样在,今生今世,我满足了。
我修行,不是为了个人成就,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真的不是,确实不是,从来不是。
因为,修行者曾“被动”窥见过“祂”的神圣庄严。
“祂”,是心念当下之间,超越当下分别的“普照”。
在匆匆一瞥中,人间自我恍如隔世,时空世界不再真实。
从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成为了,追随“祂”足迹的奴仆。
匍匐于地,亲吻“祂”走过的每一寸土地,荣幸欣喜。
“祂”安住在,释迦牟尼佛,大乘了义经文中。
“祂”荡漾在,基督耶稣的,爱与宽恕温暖中。
透过佛经,我们可以觉受到“祂”,究竟圆满的智慧。
践行宽恕,我们可以感知到“祂”,平等周遍的慈悲。
何其有幸,我这凡夫俗子,曾在“祂”之内,觉醒过“祂”的临在。
终其一生,“祂”生命的真实,指导残存余生,亦步亦趋朝拜“祂”。
我只想见到“祂”,干干净净,心安理得,没有牵挂地融入“祂”。
因此在人世间,我的修行,仅仅是作为“祂”手中一支记录的笔。
为人世间的灵魂,塑造一条,如来智慧与基督圣爱交融,灵魂解脱生死的桥。
我从来没有,在建桥过程中,为自己捞取半点好处。
我不敢。
良心一旦,沾染了半分愧疚,我的灵魂就再也无脸见“祂”。
我确实不敢。
因为这具身体迟早都会死去,死去的那一刻。
纯洁的良心,会像孩子奔赴母亲的怀抱一样,安详喜悦地进入“祂”的庄严平等。
身体的死亡,意识的涣散,心愿的尘垢,细胞的凋零,都将被忽视,遗弃于身后。
在“祂”之内苏醒,苏醒了“祂”随缘不变、寂照照寂的圆觉。
消散了今生之“我”的生与死,消散了生生世世“我”的轮回。
今生我受的苦,无论是饥寒交迫,无论是灭顶之灾,无论是栽赃陷害。
都是为“祂”而承担,是为布“祂”真理之道,而受世间因果法则凌迟。
我所传,是灵魂解脱生死之路。
灵魂想要从生死中解脱,宿业因缘怎可能放过?
布道者,遭遇栽赃陷害,污蔑诽谤,甚至杀戮,都是众生共业的反扑。
正常,正规,理所应当。
过程中,我只求问心无愧,只求无私清白,只求心安理得。
唯独不求结果。
我只负责讲法,不负责弘法。
讲法者是绝对不可以,参与弘法事业的。
否则,为了追求弘法的效果,则必定会篡改法义,符合人心需求。
将诸佛明心见性、解脱生死的佛法大义,扭曲成为人间服务的宗教。
心向人间,就属背叛。
法义能否传播,是众生灵魂与“祂”的约定,与我无关。
坚守“祂”的道而死去,那是我的荣幸,灵魂无上的荣耀。
我只为“祂”活着。
清白地活着,无私地活着,真实地活着。
遵从“祂”的戒律活着。
像神一样,纯洁真实、无私无愧地活着。
在濒死的时候,我内心只有一丝不忍。
我负责讲法,不负责弘法。
因为弘法而导致的,众生共业反扑,是必然的,没什么可难过的。
我只是不忍心任何人,因为真理的原因,而遭受切身切实的伤害。
不要对抗,顺从配合,神只是爱。
只有爱,是不变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