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圣师!
延某今天可以说话了,可以开始坦然对性欲说话了。这,只因我遇见了您——我灵魂的救主。到今天,现在,我可以对性欲打开门了。
我的肉体就是从繁衍生息的性欲里来的,我一个业力性欲的衍生物如何能凭借自己去剥离母体来处的欲望呢?不可能的。
我师弟说,别人的身体素质是单缸发动机,你就是个四缸的。诚然,战斗意志旺盛,相对应的,其他欲望同样旺盛,尤其性欲。
不满足它,便无端地身心躁动、压抑、狂暴、喷薄欲发,多少年了都。
那谈过的恋爱,睡过的姑娘,甚至于说得不到就想毁掉的种种念头,年少过往工作的、生活的都有。按照传统“戒定慧”的路子,咱一定是被打死的那类。你一个出家人,如何能有这千般歹毒、龌龊、肮脏、下流、无耻之念呢?是吧?情、爱、欲嘛。
那苦啊,熬啊,磨啊,自我否定自我责怪啊,没头没尾地来。凭借自己过去?妄想!你想,这家伙,一个身体骨骼坚硬的货,一个双盘将自己绑起来熬几个小时到虚脱的货,五百多次不回头的脾气轴到家的货,战斗意志不可谓弱。但,这就能面对性欲了吗?这就能所谓地降服其心了吗?不会的,绝不会。性欲只会因为那时候我给它定罪、定性,定成不对、定成不应该,而更加深刻地存在着,日日心惊胆战,头悬利剑。
将它正常化、合理化,觉察它,爱它,拥抱它,别责怪它,重要中的重要,忆念仰望着老师,带着出离心去理解它、鼓励它、宽恕它。此诚大道也。俗世红尘之人带着完美人格的欲望要求,是不能走过去的,绝不可能穿过去的。
没有力量是常态,要不也不会有“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个老话。就是抛开学佛学法,你我一生中发生的事以及如何以自我为基点去应对,都是定好的、定死的,跟你学不学佛、学不学法没甚干系,跟解脱更无瓜葛。那些不叫忏悔,叫人格向往天道的反思反省。何况性欲这么个大口子呢,人间一切不都基于性欲而来的吗?
信仰跟人格无关,信仰跟性欲无关,信仰跟你做了好人好事无关,信仰跟你曾经做过混蛋、王八蛋的事也无关。
怎么办?我听我师的话。我去爱我的性欲,我去赞同我喜欢女人类型的标准,我去点赞我身体的欲望强烈,我去宽慰我曾经的沧海难为水,我不击打性欲燃烧时候出门看见女性就下意识意淫,我不责怪我看见高挑丰满女性就心跳加速,我不贬损我性欲蒸腾时候看欧美小电影的行为,我也不辱骂我传播师法时候遇见漂亮女居士而会想入非非,我不训斥我性欲膨胀时候看见马牛羊牲畜都会勃起,我也不鄙视我性欲难耐时候看见老太太都会浮想联翩,我不排斥我看见精悍男人身材时候会有性欲冲动,我也不责怪我对女性制服诱惑的性欲贪婪。
一次又一次无力,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格自责按在地上捶打,一次又一次地被性欲深处的深处的罪恶感揍得七零八落、满地找牙、无能狂怒。我不责怪,我热爱它们。我看见它起,我看见我没力气收回来,我看见我自己跟过去,我看见我撸一发、撸几发满足它之后的眼神空洞,我也看见它的志得意满。而我,不责怪,一次又一次不责怪,我就是硬生生地不责怪。
为什么?!因为我看得见我师。
我不会责怪它以法的名义去羞辱自己,我不责怪它以法的名义绑架完美人格,我不回避它的下流下贱,我也不躲开它的直接否定。
为什么?!因为我看得见我师。
我不会因为我忆念中清晰师相在上,各种性欲欲望画面在右而责怪它,我不责怪它,我就是不去责怪它。我不以无力而跟它走为耻,也不以有力断开它为荣。
为什么?因为业力人格跟信仰无关。
信仰中没有人格,相信里满是人格。当今天看见此心因为不责怪,因为就是不责怪,因为理解它、宽慰它、正常化它、合理化它,看见它,告诉它“你只是我多年的老友,你不是我,也并不明白我的信仰”,同时忆念仰望着我师,一下,瞬间,我能跟它对话了。能对话,就意味着它不是我,它在我桌子对面,它是客人了。我有了主人家的热情好客了,我有了主人家的款待招呼了,我有主人家平和温柔招待它这远方赶路人的状态了。只是看见它,看见它想要我跟它去玩。而我只是招待它来,陪伴它待着,到时间了就目送它离开,我并不是它,也不跟它出去疯跑。最终它会被信仰中的光明融化的,一点一滴你都知道,感受得到。
我知道它今后还会来,来了还是那“三板斧”。而且我知道我依旧也还会有无力的时刻。没关系,不责怪。因为有师在,微观层面到身心表面的距离虽然远,但光明会一点一点透过来,直到更多更远更纯粹。
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有我师。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想着我师。是这样,也只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我的信仰,只是我师。无关人格,无关业力,无关对错,无关善恶,无关好坏,无关人间,无关天道,无关三界,无关一切。
顶礼我师,顶礼我师,延某只有我师。
老师:真棒,持之以恒,能够与性欲和平相处,就能够与死亡,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