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之前问过一位大德师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前些年学习人间技能和一些本领时,只要认准了便能够不要命地努力,而现在学法却越来越学不动,总是各种阻碍与懒惰?”师兄给予我的答复让我安心很久,再次地用功学法,却没有坚持多久就无法完成每天的固定功课。
反思自己,试图找出毛病,发现原来在之前那些年,所谓的修行,就是为了获得,而根本动力是对神佛那种大爱的索取,灵魂本能地想要靠近神佛的温暖普照,但是发心却是获得索取,以来满足自我。遇到正法后,经过这两年多的学习,小我深知,他任何东西都获得不了,便百般阻挠,失去了大部分的修行动力,这在之前是意识不到的。
当看到这个问题时,就需要去做出选择。我一次次地问自己,我到底要什么,深深观察自己的心,我发现我要爱,要安宁,渴望温暖。
看到了从小便压抑矛盾的那个孩子,我看到了那个偏执、自以为是,总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那个小孩的恐惧,看到了那个拿剃须刀片割自己手臂,因听到肉划开的声音却感到释放的少年。
在去年父亲脑梗后,经过两个多月的照顾,还有过年时一个月的相处,那是我最煎熬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个如此的人,竟然从小就各种精神上霸凌我姐,导致她将近五年抑郁没有出门,竟然让我一直承受着罪恶感。从初中开始每次要生活费,我便有极大的愧疚感(下面有我十三岁时的日记照片,还有好多,我一一看过后,真的痛哭,这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无比庆幸遇到老师,怪不得现在身心就想休息,安安稳稳地天天睡觉、玩乐。那个时候真是可悲,被各种传统文化还有附佛外道蒙骗的鬼),感觉如同求来的。再加上那时学所谓的传统文化,我整个人是如此地压抑。父亲让我和我姐必须要孝顺,却在我和我姐最困难时,因为面子或者一些别的不帮助我们,甚至在住院时把一切都怪罪到我和我姐不挣钱上面,全然不想自己每天喝两次酒,天天熬夜或者打牌,正当壮年不思经营,在生病时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甚至在前些天听信一些农村医生的话直接否定一家子几个月的付出与陪伴。不能说这些了,毫无意义。
进入新平台写第一篇帖子时,老师就说我的灵魂太压抑了。现在终于意识到了,原来这些年的寻找只是为了安宁。当我看清这种种创伤,以及自我慢慢地修复,才真正地具备了选择的能力,去决定这一生到底为何而活。
我内心是渴望去践行老师的教法做一个修行者,我只想要远离喧闹戏论,终日与法陪伴,做一个清修的隐居者,但是这是很难的,哪能如我所愿呢?如今进入社会,跑去绍兴找工作糊口,已经开始独立了。我看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各种所谓的了不起的东西,不好意思,我真不感兴趣,我只想要赚点生活资粮,回到河南某个乡下,糊涂就馒头,偶尔吃点肉解解馋就OK啦。我自知没有那个能力去赚取足够的金钱,过那种所谓的高质量的生活。
这两年弘法也结缘了不少人,真正受益的应该只有我姐了。她学法一年多,抑郁缓解大半,现在已经可以出门了,准备出去找工作自己独立生活,看清很多自己身上种种伤害,不再内疚,与父亲彻底地了清。我绝对支持她,她终于开始站起来了,而不是整日想死,被失眠焦虑恐惧暴食折磨。
什么狗屁孝道伦理,如果孩子生来就是父母的工具与压榨吸取的对象,那么便要争取应得的独立,而不是被牵扯到一起死去。生命是自由的,而不是被各种扭曲的歪理锁死的,每个人都有权利追寻自己的生命方向,无需再被各种枷锁捆绑。当心中终于跨过这一关,突然想起圣主耶稣说过这样一句话(《马太福音》8:21-22):“又有一个门徒对耶稣说:‘主啊,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亲。’ 耶稣说:‘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你跟从我吧!’”
老师啊!我爱您!是您让我从种种压抑、固执、恐惧中慢慢地走出来了。虽然人性的卑贱让我在稍微好受一点后便懒惰,但一定会整装待发,振作起来,系统地学法。虽然还是有种种意业翻滚,但我知道那都不是我。老师说过神是爱着我的,而我此生便“只管去传扬神国的道”。在反复学习《使命》后,我认为不应该为自己的成就去修行,虽然现在好像不具备某些条件,但我的的确确是要为了更多的众生,乃至未来众生能够遇到正法而奉献今生,至于成就解脱的事,那就交给神佛与因缘吧!
顶礼膜拜南无月光如来!
老师:祝福你,神与你同在。